他牵我的手,拉着我又回到床边,一一细说:
“事情不算复杂。几周前俞指找到我,她说她发现了陈道式名下有个公司高管底细不干净——我才知道原来我走后,她一直帮我留意着云享的小动作。那个高管好像是感染了什么病毒,有天脑子发晕发热,说错话了,引得她去查了一下有关那个人的事。”
虽然是炙手可热的经纪人,但这个实力和热心肠硬得太出类拔萃了。
“我不是说过他有家公司涉嫌洗钱吗,这已经变成板上钉钉的事了。”听到这话,我拿出手机搜了一下,之前没搜到的新闻不仅重新出现,还加强成了石锤重磅的一击。
“那个你说的高管出自这家公司?”
我划拉屏幕,怔愣发神,这什么傻帽雷霆魔幻玛丽苏剧情,难道到俞大经纪人才是主角?
“对。”
这时我有些迷惑了,又看他,“所以之前你说的去死真的在唬我。”有这个公司作为切入口,陈道式不死也要脱层皮,哪还需要沈檥的命去赌。
“……”
他抬手摸了摸耳垂,神情郁郁,仿佛像是我在无理取闹,“那又怎样。你又说分手,我要气死了。”
我:“……”
也要气气我才顺畅是不,恋爱脑人设不崩。
不过我们两人各自心怀鬼胎,糊糊涂涂过了这么多天发现峰回路转,流年很利啊!
几个月前,因我骤然醒悟而降生的神谕二次降临,祂说:活下去吧,没有什么不可战胜。
…
坐着琢磨良久,我一拍沈檥脑袋,“蠢蛋,我们还没吃早饭!”
我一惊一乍的语气连自己都逗笑了,不吃早饭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时来运转总得小小的庆祝下,感谢消散的厄运。
兴致来得快去得也快,我倒进沈檥怀里,仰头望着他的下巴,一小片短短的青茬,我摸了两转说:“我给你刮胡子吧。”
“不是要吃早饭吗?先吃饭吧。”他轻压了压我的肚子。
因为沈檥的伤好了,今天又高兴,我大手一挥点了次外卖,一杯豆浆,一个馒头,我问:“你想吃什么?”
沈檥回:“和你一样。”
最终等外卖的时间,我还是帮他刮了胡子,戳了戳他的下巴,啵地亲了一口。沈檥捧着我的脸,拇指按着我的唇角,又迫不及待擦过我的眼皮,他的手刚摸上我的手,手机铃响了。
沈檥两眼一掀,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我揉了把他的头发,哼着歌出门拿外卖去了。
就很快乐,豆浆配馒头我也笑嘻嘻吃完,中途沈檥简单概括了目前的情况:
陈道式被缠住处理公司事物,短时间内真的不会现身骚扰我。我、沈檥和俞指三人应该筹备怎么一举揭发陈道式。据俞指说,陈道式接管凤利前,这集团就腌臜得不行,他本人手脚也不干不净。
——但揭发大集团这种事,于我们而言,宛如蚍蜉撼树。
看沈檥和俞指聊了几句,我歪在他肩膀上困焉焉,不着调想了很多东西,忽然要睡着时,我猛地睁开眼,那个病毒!
我抽出手机噼啪搜索,那个病毒算巧合事件,这次真天助我也了。我低头迅速扫了眼屏幕,新型肺炎,目前感染的人不多。
沈檥或许被我突然的动作吸引了注意,亲密地贴过来,瞟我的手机页面,“噢,这个啊,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
“新型肺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