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点小说

顶点小说>真情假意求不得是什么歌 > 有钱人真可恶啊(第2页)

有钱人真可恶啊(第2页)

“小豫……那我走了。”他眼眶发红了。

再委屈再可怜又怎样,我没钱,负债累累是他自己闯的祸,他还不上,指望我就能还上?一番恳求下来,显得我是坏人了。

一百万我多少辈子也挣不到。

心里堵了口憋屈气,捱到换班,离开这事发地才好些。

上完班回去,正值深更半夜,进门先烧了水,躺倒在床上放空,人活一生怎么波折重重,烧水锅发出咕噜咕噜那阵声,我翻身下床关了灶。

这水闻上去怪怪的,像苦味中药晒干后逸散的气味,我几乎立马想起,不是吧……陈道式真给我下药了?不、不、应该是王正忠下的,他是房东,有钥匙。果然不能再住了。

昨天沈檥睡下后,我也没回去上班,遭受到惊吓恢复半晚很正常吧。我趴在沈檥病床边眯了几小时,没回过出租屋,自然不知道这药什么时候下的,也不知作用。反正这锅不能要了。

我守着烧的半锅热水,叹了两口气,又蹲下发呆一会,才折返回门口反锁,垂头抓了抓头发,耷拉着回去睡。

摇摇欲坠像在死海浮沉,梦里总不安稳,听到陈道式的声音,一律论噩梦处置。

没睡多久,再一次梦见陈道式声音,梦里的我直泛苦水,猛然睁眼。

眼前是温润瓷白的肌肤,“咔嚓”,我听到我的忠贞碎掉了,这是谁,我是谁,这是哪里。

犹豫都没有,我仓皇失措连滚带爬下床,仔细感受身上有无异样,没感觉,前面后面都不难受,睡前衣服也好好在身上贴着,提上喉咙的气,吐出来。

这才看向床上另一人,他正睁着双眼,浅一点的眼珠盯我,目光幽幽,白发粘在枕头上,对方开口:“温豫,我好累,你为什么不能像安慰沈檥那样抱我?”

“……?”

你给人下药,掳人过来还理所应当上了?

我没理他,蹲下穿鞋,那个出租屋的门反锁原来防不住钥匙开门,我佩服。

沈檥还说我们能过安生日子,这咋过。

“温豫。”他突然从后抱往我的腰,低低热源碰到我后背,仿佛一条滑腻的水蛇,我剧烈震颤,用劲掰开甩掉他的手,单脚踩着穿一半的鞋往后蹦跶,见鬼一样转身和他对峙。

没了支撑力,他一下跌倒半趴在床沿,不服输般皱眉看我,“你的心里当真没有我半分吗?”话中疼痛像一场冬小雨,从头淋到脚,身在其中,只觉寒冷可怕。

“没有,你到底执着些什么?”

怎么可能会有。

“执着?这不是执着,这是爱。”他低语,那声音渐重,咬字分明。

我再次判定他是神经病。

“我母亲说,爱一个人就要圈住他一辈子,不能放手。放手他就不属于你了。”我没想听,但他说了。

“但是——温豫,我要你心甘情愿。我接近你,妨碍你,害沈檥,只是因为我希望你自我甘愿,而不受强迫委身于我,我母亲就强迫我爸,但我不喜欢。”

我嘴角抽了抽,这变态鬼畜得可以,他口口声声说不强迫,做的事哪件没逼迫我?

今天我能不能完好离开这里真不好说。

我们两个对视不知时间,我感觉太阳都东升西落几个来回了,陈道式总算松口:“你走吧,下次再见你,我要处理事情了。”

“我不相信你心里没有我,我不信你不会回来,我哪里都比他好。”他宛如掉入万丈深渊的青蛙,一万次失败的跃起也心有信念。

我摇头,不认同,但凝视他的双眸,谨慎倒退,怕他下一息就扑上前将我蚕食殆尽。

他没再用下流的眼神黏我的脸。

就这么平安走掉了?每次和他相处总觉得荒唐。

我拉开门,几丝明亮光线闯进来,门两边各站个陌生保镖,他们一人抻一只手拦住我,室内传来陈道式冷淡的调子,“让他走。”

两只手收回去,我目不斜视自顾自走路,仿佛云淡风轻,实则心怦怦跳。

我故作从容走到外面,整座亮堂的大厅豁然开朗,煌煌如昼,映入眼帘。

穹顶流光溢彩镶着白炽灯,金箔嵌的墙面在灯下璀璨夺目。

上次是豪华餐厅,这回是极奢酒店。

有钱人真可恶啊。

完结热门小说推荐

最新标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