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纾棫干笑:“给陆望予了。”
“靠!”她也不管什么在喜欢的人面前的美好形象了,下意识拽起周纾棫的衣袖往前边跑,结果右脚一个钻心疼痛给她激发出潜能,单脚跳跳的风驰电掣。
周纾棫:有人带飞的感觉真好。
“那两个学生,别跑!在这里干什么?给我站着!”教导主任气势汹汹喊道,奈何小细短腿加近五十高龄,力不从心。
二人一个跳拽着后边一个跑,尤其是樊柃,已经被逼出了潜力,如果被平时总水课的体育老师看到了其速度和跳跃能力,绝对会很愤怒她为什么要隐藏实力。
其实如果单樊柃一个人被发现的话,她是根本不会跑的,但此时教导主任误会的是他们两个。
后边教导主任声音越来越远,樊柃一脚蹦进校医室,扶着墙喘的像条狗。
周纾棫紧随其后走进来,因为刚跑步声音还有点哑,带着笑意调侃:“同学你运动细胞真发达。”
白大褂校医是个瘦瘦高高的女老师,正拿着一瓶药端详,看过来:“怎么了这是,谁生病了?”
樊柃喘好了气,弱弱举手:“我,我脚崴了。”
“哎哟,脚崴了?”女老师走过来扶着她:“刚刚怎么蹦这么急啊?轻点啊。”
樊柃在女老师的搀扶下一蹦一蹦坐到椅子上,长舒一口气。
女老师蹲在她面前,脱下她的鞋子,握住脚踝问:“怎么弄到的?跑步?跨栏?”
樊柃有些不好意思,她还没有在外人面前露过脚,尽管是有一层袜子裹住,没有裸露一寸皮肤。
“呃……跳高?”她干笑。
旁边的周纾棫:“……”
女老师把着脚踝轻轻转了一圈,樊柃差点痛的跳起来。
还好忍住了,我是忍者。樊柃心说。
“很痛么?”女老师说:“这里痛对不对?”
“对。”
女老师起身,俯在桌面上写了张单子,又找了几管药膏装进塑料袋里递过去,嘱咐道:“呐,药膏一天早晚各一次。”
“OK,谢谢老师。”樊柃接过袋子,把鞋子穿上,二人一前一后出了校医室的门。
走在去艺术楼的路上,周纾棫忽然没头没脑的说了句:“我找你聊天你会理我么?”
“?”樊柃偏头。
她反应过来,是之前她说的那句话他的答复,只是被教导主任截和了。
樊柃说:“我肯定会理你啊,你是我初中最好的朋友啊。”
而后又觉得有些奇怪,小声补了句:“我觉得是。”
周纾棫点点头,垂着眼认真地看她:“那为什么跟我装不认识。”
“?”
樊柃又懵了。
周纾棫幽幽叹了口气:“我来陆望予家的那天。”
她记起来了。
“明明是你,是你跟我自我介绍的,我以为你把我忘了。”
之前二人之间一直持续奇怪的氛围已经消散,他们仿佛又回到了初中好友的感觉。
——只是都没有察觉到对方的心意罢了,或者说是,不敢确定。
周纾棫轻笑了一声:“我看你那天脸那么红,以为你不记得我了。”
“……”
因为我喜欢你啊。
可她不能真的这么说,一时不知道接什么话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