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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第1页）

樊柃坐在书桌前转着笔，面前摆着一张粉红色信纸，上边印着爸妈女儿三个人手拉手的图案——高一（3）班女生人手一张。

好难看。

下午最后一节课临近下课时芳月千叮万嘱让大家把自己最想对家长说的话写下来，由她在家长会时分发。

樊柃正在思考让谁来参加她的家长会。她吸了一口柠檬茶，打电话给樊颂：“喂樊颂，爸最近忙么？”

对面樊颂哼唧道：“他出差，反正这几周不在家，咋了？”

“没事。”樊柃干脆利落挂了通话，放下手机。

赵丽最近工作挺忙的吧，早出晚归一段时间没看见人了，但樊柃还是打算争取一下。

她一点都不想让家长缺席关于文理分科前的家长会。

[XX大：妈妈你吃饭了么？]

赵丽可能在忙，隔了一段时间回复：吃了，怎么了？刚刚在忙，我等下就回家，妈妈给你带吃的。

樊柃有些雀跃——感觉妈妈也不是特别忙，万一周六下午有空呢？

家长会大概五点多结束，如果有空的话还可以去吃过饭！完美！

她摊开信纸，提笔写下记忆里的格式开头“亲爱的妈妈”。

樊柃很久都没有写过这么正式的信了。她不是那种会大大方方说“我爱你”的人，也不是写“你辛苦了”这种自认别扭的话。

思来想去，她还是打算写点轻松的聊天话题，毕竟不能掰扯到自己这次堪堪过530的分数。

“亲爱的妈妈。

“来参加我的家长会啦！我先说明，老师说我的任何缺点不足你都不要信，请记住在你心里你女儿的优点。

“学校真的好无聊呀，我想樊颂了，希望他也能考上广实，我就可以节省自己的钱去蹭他的饭了。我真聪明。

“班主任讲课老无聊了，你现在听她讲家长会也很无聊吧？我们叫她芳月娘娘，因为她喜欢穿旗袍，而且走起路来七扭八叉的老好笑了。”

楼下大门很轻微的“咔嚓”一声关上，高跟鞋踩在地上作响，赵丽拎着包和纸袋走进来：“柃！阿柃！”

樊柃把笔一推，下楼：“你给我买啥了？”

赵丽坐进长沙发里，笑说：“蛋糕，你喜欢的那家店的蓝莓蛋糕。”

“我去！”樊柃一整个扑上来接过纸袋，笑眯眯说：“你今天下班好早。”

“难得。”

陆望予还没回来，陆阳新出了差，此刻只有母女二人。这里不是家，但樊柃还是感觉到一丝轻松的氛围，她坐到母亲旁边问：“你周六下午有空么？”

赵丽偏了偏头：“怎么了？”

樊柃说：“家长会，关乎我们高二文理分科，要提前定下来。”

“周六下午……”赵丽想了想：“没空。我要开会。”

“啊……”樊柃心里激动的小火苗一下子浇灭了大半，她有些失落地问：“那我怎么办？”

赵丽皱眉：“你爸呢？为什么不让你爸去？”

手指无意识搅紧衣摆又松开：“爸爸出差。”

“又是这样？怎么每次都出差？”赵丽冷哼一声：“就工作重要，女儿不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