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心平气和-先生对此姐友弟恭的场面表示见怪不怪,“砰”的一声把门关上钻回厨房。
两只好胜心极强的豚鼠都拽着抱枕往对方脑袋上乱砸。
温馨极了。
等樊广文端着菜出来时,二人已经镇定地坐在餐桌旁自己的位子上乖乖等待,小棉袄还贴心地帮他摆盘子。
色香味俱全的菜,是从小把樊拎的胃养大的熟落,她摆好三人的碗筷早已饥肠辘辘。
于是两位男士看着她狼吞虎咽加抱怨:“你们是不知道陆家那阿姨做饭.也不是多难吃吧就是不合我胃口……”
所以她才会觉得吃了十几年的饭菜在今天格外好吃。
樊广文又唠叨了几句让姐弟俩好好学习,这顿饭就吃完了。他又提着公文色上班去,大忙人挤出时间回来陪儿女吃顿饭不容易。
好不容易擦完桌子,樊怜又躺回阔别了三个月的床。
十一假期,她在这里住了六天。
开学日。
樊同学才不管作业写没写,等她睡够起来已经要上早读了。
光荣被值日生在墙角边逮到。
她偷偷从后门溜回座位。语文课代表是个内向的好同学,她好脾气地带领全班读文言文,一串之乎者也断断续续。
谢婧宁这会儿正精神涣散盯着竖立起来的课本,嘴里嚼着三明治打了个长长的哈欠。
一看就是还没从昼夜颠倒的生活中脱离出来。
她眯着眼打量同桌:“你看起来精神不错。”
“那是。”樊柃“嘎嘣”一声咬碎嘴里的棒棒糖,拿出语文书胡乱翻了一页立起,又从桌兜里掏出语文练习册和答案:“作业哪一里?”
“P45,”谢婧宁一头磕在书上:“老师来了叫我。”
假期前是月考,根本没多少作业,樊柃左右开弓很快就抄完了交给课代表。
早读结束,无缝衔接第一节英语课。芳月进来前一秒樊柃把好同桌摇醒。
谢婧宁总是精神了一点,支着头喝了口饮料。
“醒神。”芳月把保温杯和教科书重重摔在讲台上,环视四周:“放个假给放成这样,也不看看自己月考考了个什么鬼出来,好说歹说广实是个重高。”
她拿出一张表:“分数出来了,在这儿,咱班第一名是谢婧宁,险胜,物理和数学有待提高。六百三十四分。第二名是……”
关心成绩的本来也就只有班里那些个成绩靠前的,,樊柃神游时听见自己的成绩:“樊柃,五百六十六分,要加强英语啊,”芳月皱皱眉:“英语只有六十分儿,数学这么难学都比英语高呢,不会的让你同桌教你。”
“我去,”许智博用笔戳她:“你成绩可以啊前桌,我看你天天混不吝的以为你跟我一样只有三四百呢。”
“废话,我只是不喜欢学,又不是不学。”
宣布完成绩,芳月把表格贴在宣传栏:“想看的自己看,考好了别骄傲,考差了不灰心。”
她手往讲台上一撑,扶了扶紫红的眼镜腿儿:“第二件事儿,下下周有一个学校话剧节,咱班会跟高二(8)班排一个节目。”
底下有人举手:“老师,为啥跟高二的排啊?”
“抽签决定的,”芳月把手一摊:“我跟8班班主任商量好了,演白雪公主,有意报名者举手选拔,所有角色公平竞争。”
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是青春期,既有唯我独尊的好胜心,也有口是心非的敏感害羞。他们怂恿着别人,又想表现自己。
“没人么?”芳月瞪着他们。
谢婧宁手肘碰碰樊柃,开玩笑:“欸,咱俩一个当白马,一个当王子,上台搭戏先笑二十分钟。”
“我要当白马。”樊柃懒洋洋瞥她一眼。
“我不,我要让你拥有真爱之吻。”
“老师,谢婧宁要演公主!”樊-坏点子-同学忽然举手。
“……”全班注视下,谢同学来不及掐人中,嘴比脑子快:“老师,樊柃要竞选皇后!!!”
樊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