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无聊。
上芳月的课最无聊了,芳月在台上念蚯蚓文好像要超度她一样,有时候还让人角色扮演朗读。
比如现在。
“这段对话我请人角色朗读一下,注意啊,有些句子单词有些难,不为难你们了,谢婧宁你和你的同桌起来给大家作个表率。”
谢婧宁,没毛病,英语课代表。
她把她打瞌睡的好同桌拽了起来。
好同桌心如死灰。
到底在为难谁?
谢同学虽然上课摸鱼,但架不住英语成绩是真的好,一串英语流利出口。
不愧是芳月的亲传弟子。
“樊柃,你是peter,读peter说的部分。”
樊柃低头看书。
嗯,她还是会一点的,会I,会so。
然后自信满满开口,磕磕巴巴收尾。
会读,但不熟,多亏她事先标上去的中文发音,欧耶。
……真是酣畅淋漓的发音,谢婧宁心说。
芳月眨眨眼,补充:“樊柃同学的朗读水平有待提高,你俩坐吧。”
下课铃响起,美妙的音乐让每位同学的耳朵怀孕。
樊柃一股脑趴在桌子上,抬头一看课表——还有两节课。
真难熬。
唉。
干脆再把晚修假一请。
本来就是,她今天抽了血,还学习了英语,太劳累了,高中生需要劳逸结合。
对,完全正确。
想通这一点的樊同学立即起身,往芳月办公室走去。
最后一节课下课,热血男儿们挤向门外,大吼“干饭”和“抢球场”。
樊柃书包也没背就走出校门,感觉天气格外晴朗,风格外清凉。
这会儿刚刚五点,校门口热闹,学生嬉笑声和小摊贩叫卖声混成一团。她左瞄右瞄,目光锁定卖炸鸡小贩摊位上。
咯哒咯哒,小鸡waitme!
樊柃闪现过去:“老板,要一份鸡米花。”
老板是个五十多岁的大叔,他注意到樊同学身上的蓝白校服,一边装鸡米花一边唠嗑:“下课了?学习辛不辛苦啊?”
“不辛苦。”因为我根本没学多少。樊柃心说。
大叔把一袋子鸡米花递给她,笑着说:“要好好学习,十五块钱。”
“?”巴掌大的小袋子,这么贵。樊同学在心里给这个“快乐炸鸡小摊”狠狠记上一笔,打算下次坑好同桌过来买。
上次是她不熟悉这边,失策了,居然忘记附近还有地铁站。这次不用花她那个冤枉打车钱了,于是樊某拎着鸡米花袋子跟着导航走到地铁站。
这个地铁站有个朴实的名字,叫“广实二站”。樊柃认为如果她当了市长,一定要改名叫作“垃圾学校站”。
开玩笑,这也太幼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