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瞪了季道卿一眼,“爹你怎么能这样,你看把人家庆哥都给说哭了。”
季道卿笑道:“我的错!我的错!”
季然这才饶过他,扭头对翟庆道:“庆哥,以后不用这么晚,你就按正常上学的时间回去,你娘还需要你照顾。”
“谢谢小姐!”翟庆感激涕零。
墙的另一头,即墨凛耳朵紧贴着墙壁将这一头对话,一字不落地听在耳中。
他现在总算是知道了,季然心大遗传谁了,季道卿这个老糊涂,寒门贵子可贵,自己的名声就不贵了?
还有这个季然,难怪她能把灵犀拿捏得死死的,灵犀这撒泼打滚的样子不就是跟她现学的嘛!
即墨凛咬牙切齿。
周冬阳在一旁也听出了一些门道壮着胆子道:“王爷,以后公主和您起冲突了,您直接认错就好了!”
“呵!”即墨凛冷哼一声走了。
周冬阳在后头喊道:“每次可以省一百两银子呢!”
即墨凛的身子顿了顿,又继续向前。
周冬阳小声嘀咕,“真是饱汉不知饿汉饥,我一个月都还没一百两呢!”
翟庆是被季家的马车送回去的,进屋的时候陈氏正坐在屋里等他。
“娘你怎么起来了?”他赶紧过去扶住陈氏。
陈氏顾不上自己的身子,焦急地问道:“怎么现在才回来?在季府还习惯吗?”
随着陈氏的提问,翟庆想起他今天不可思议的一天,教公主写字和大理寺卿家的公子一起学习,吃着大理寺卿家小姐做的饭菜,最后还和尊王爷同席。
这一桩桩一件件,翟庆一件都不敢同母亲提起,他怕吓到他母亲。
“小公子的父亲和祖父要见见儿子,所以回来晚了些,在府上一切都安好。”他挑了些能说的同母亲说。
陈氏心疼地望着他,她曾经也位处高门,深知里面的艰辛,不说主子就是那些丫鬟奴才都有一百个心眼子,昨日的小姐虽好,但谁家又没几个刁奴呢?
内宅的事,儿子不懂,陈氏怕儿子吃亏,“有没有受委屈,小厮和丫鬟们有没有偷偷给你使绊子。”
翟庆笑道:“母亲,季大人家里就一个丫鬟和一个婆子,她们还是母女呢!”
“这……”
陈氏是万万不能相信的。
翟庆见母亲不信,简单和她讲了讲季家的情况。
“季家真是好人嘛!”陈氏为刚才的想法感到一丝羞愧。
季大人两袖清风她早有耳闻,原来昨日帮她的小姐竟是季大家家千金,难怪那么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