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来,只有一个解释:
“碑文上的古怪文字,是三眼方士留下的,他刻的是古汝文。”
“聪明,根据推断,这就是古汝国最初留给世人的线索。”
“那他去云冲古城的目的是什么?”
“这不难想,他云游天下,目的就是希望进行交流,取长补短,从而破煞!”
曹倌这么一解释,我大概就明白了其中的关系。
这个方士也许早就发现了北幽诡煞,但一直找不到方法压制。
于是他便开始了云游之旅,希望能找到破煞的方法。
机缘巧合之下,他得知西南也有一个名叫阴幽的大煞,于是便孤身前往。
到了云冲古城后,经过和关卑的交流,他确实也得到了破煞的方法。
同时他也在别的地方学到了“计时器”的建造方式。
但在我看来,这些破煞的办法,似乎并不适用于北幽。
这样就能解释,为什么陵州的瘟疫,每二百年就会反复出现一次。
可新的问题又来了,曹倌说北幽不在陵州,那陵州的瘟疫,它到底是什么?
“曹倌,照这么说的话,您觉得陵州的瘟疫,会是什么邪祟?”
“呵呵呵!邪祟?不过是对权利的渴望罢了!”
说着,曹倌走到法俑旁边,他看着法俑,眼神忽然间变得冰冷了许多。
我甚至能感觉到,他此时已经起了杀心,但不是对我,而是对别的什么人。
曹倌沉默了一会儿后,才道出了其中的隐秘。
关于“蛊玉”镇煞的传说,他说他也有所耳闻。
可要是从一开始,这颗蛊玉就是一切灾祸的源头,那又该怎么算呢?
假设方士从西南带回一枚蛊玉,然后利用它杀死皇帝,制造假象,这一切不就合理了?
方士根本就没有找到破煞的方法,他是打算放弃古汝国,在新的地方建立王朝。
事实上他也的确做到了,毕竟没有什么比恐惧和利益,更能虏获人心。
每二百年爆发一次的瘟疫,就是这个方士一手策划的。
只要有瘟疫,冷家和杨家就要为此代代寻找蛊玉的下落。
同时,冷家和杨家扬名千古的背后,始终有个皇帝的影子。
陵州人只会对他歌功颂德,认为他才是这一系列事情最大的功臣。
“利用人们的恐惧,让自己千古留名,这种人,真的存在么?”
我不禁发出疑问,但曹倌只是微微一笑,摇头道:
“现在说什么都是猜测,等你我找到明殿,开棺验尸后,答案自然不言而喻!”
眼下石室的谜题已经被破解,我便把心思放到了法俑手里的青铜法器上。
我逐一检查,发现四把青铜法器上的铭文是一样的。
但这些铭文镌刻的方式,却有细微的差别。
古董鉴定我不在行,于是我便向曹倌请教:
“曹倌您看,这些青铜法器,我虽然能看出差别,但更细节的我就说不出来了,您能给我讲讲么?”
“从锈色和器型上看,这四把青铜法器分别铸造于不同的年代。但时间相隔不算远,说明建造这座皇陵时,光是建这个机关,就花费了很长时间,唔……大约一百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