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就在这时趁机吐了嘴里的酒,给其余四人差点没憋住笑。
方正于是恶狠狠剜了几人几眼,四个小辈对此一无所知,低着头等着挨训。
方正摸了摸酒杯,眼珠子一转,嘿嘿!给几人添麻烦可最爽了。
她眯着眼,爽朗的说“去玩吧,慢点,别惹祸。”
!!!
四人抬头,看着方老…。呸呸呸,方宗主那凌厉眸中的笑意,惊喜的叫了声。
道别都没有,风风火火就走了,四位长老不可置信的看着方正,齐齐歪头。
这次不管这群孩子,下了界不定给灭个州再回来,怎么这么混啊这人。
四人站起来作势就要架着方正打,方正恶作剧成功,一个闪身消失的无影无踪。
只留下一声没什么可信度的解释:
“我还有政事要处理!”
“呵…。。”
几人下了界,得了宗主发话,撒了欢的开始玩。
身上那压气力的法器几次差点没忍住扔了,还是白柏这个平时最闹腾的小师弟操碎了心的劝着。
疯玩了三天,还有两天才开招生会,几人无聊坏了。
曲鸣费纳仰靠在椅子上望着天花板,突然之间脑子里浮现了什么,有了点子:“咱去第一宗玩玩?”
雉鸿雪趴在桌上的身体一下子直立,迅接话:“惊心动魄的探险?”
其余几人对视了下:“未知迷雾的揭底!”
众人唱戏似的叫了声“走!”
他们实在忍不住了,最近疯玩的几天大家脑子里都要被第一宗洗脑了,临辉临辉临辉临……
化了风比赛似的向西移动,不知多少里总之没几秒就见到有个高耸庄严的门了。
上头还有石牌上,刻着金光熠熠的临辉宗三个大字。
除了看上去落些灰,没有一点废墟的样子。他们化了人形逛街似的,从高耸威严殿堂般的大门,进了金碧辉煌的宗门。
门口的青石板下将要冒出的新芽,被熄停在了土里,这一片金玉之宗终是没了生机新气。
被探索几人掩盖了最后的绿意,他们踩踏而过说说笑笑无人在意。
进去后看着满地的残血六人都惊了,一地枯叶盖着一个个躺在地上的人。
有些叶子落在了身体的里面,可能是血液的滋养,竟还是一点翠绿,看起来格外刺眼。
地上人目之所及四肢健全,只是腹部都被剖了开来,给六人看的啧啧称奇。
实在是有碍观瞻,络曦将地上连成一片的人都洒入了自然,除去地上的血有黏糊,应该也能行走了。
这血应该是被太阳热的竟然还没有彻底干涸。
在地面走上一步半干不干血粘在鞋底,就会黏起一大片拉扯着。
看进他们眼睛里还反着油亮亮的光,一股子一股子的味道还争先恐后向鼻息里钻。
害他们走了两步就不敢再抬脚了,这下白柏也不劝了,几人将封气的法器暂时取了下来,虚幻了空间就在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