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爹在年轻时多次立下大功,累封至卫国公,家里有爵位等着子辈继承。
亲娘是五品小官家中的嫡女,虽然娘家官不大,但她极其善于经商,京城有几条街的商铺都是她的,富得流油。
虞勉有一兄一姐。
前者不屑于靠家族荫蔽,坚持自己去闯荡,对爵位没兴趣。
后者继承了母亲的天赋,未出阁就开始掌管家族商铺的账本。
世子的位置就落在了幼子虞勉的头上。
好消息是,虞勉穿来后,作为世子,肯定是衣食无忧的。
坏消息是……
“虞勉”天生叛逆,性情暴戾乖张,动不动就逃课逃学,跟狐朋狗友各种厮混。
稍有不顺心,动辄打骂下人,幼时还把小厮当马骑,完全不把人当人。多次差点打死人,还好家人及时赶到制止。
好言相劝没用,罚他更没用。
他连家人都不放在眼里,觉得他们天天管这管那,烦得要死。
今天会掉下荷花池淹死,也是纯纯自己作的。
卫国公前日给他布置了课业,他不肯做,想着逃家出门潇洒。也不让下人跟随,免得下人给卫国公和他哥通风报信。
一个人在赌场待了一天,输光了钱。回来恰好碰上虞洵和一个陌生男人,还带着一堆侍卫。
他害怕被虞洵发现,慌不择路地逃跑,结果脚滑摔进荷花池里。
等一群人听见动静赶来,“虞勉”已经溺水而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现代而来的灵魂——也叫虞勉。
虞勉揉揉额角,理清思绪。
原身未免太混世魔王,还敢赌博——
虞勉的拳头硬了,有点想揍“自己”。
他天天兼职,还的就是他妈跑路前拿他身份证去抵押,欠下的赌债,所以很恨赌狗。
捏紧的拳头忽然被轻柔地握住。
“儿啊,可是还头疼?”虞夫人关切地问。
虞勉心中一软。
“娘,我没事了。”
“真的么?不要骗娘。”虞夫人抱住小儿子。
虞勉被迫半躺在虞夫人的怀里,前世今生第一次感受到母爱,心中莫名酸涩,也有些无措。
“娘,大夫刚不是说我没事么?只是受惊,睡一觉就好了。”
虞夫人摸了摸幼子的发顶。
虞勉小心翼翼地蹭了蹭虞夫人的手。
虞夫人有些意外,神情动容。
她慈爱地喂幼子喝了碗药,将少年塞回床榻,掖了掖被子。
“勉儿好好休息,娘明日再来看你。”
“嗯嗯。”虞勉作乖巧状,目送虞夫人离开。
房里守着不少仆从,虞勉想做点什么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