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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室里的模特（第4页）

江野的影子，从画架缝隙里扫过去。

江野的心跳，擂鼓一样。

沈婉星忽然，轻轻碰了碰江野的手背。

江野一惊。

沈婉星竖起一根手指，比在唇边。

“嘘，不要出声。”

沈婉星的眼睛在昏暗里亮亮的，就像有一束光在里面闪烁。

不知道为什么，江野突然不怕了。

主任站了一会儿，没发现什么，出去了。

皮鞋声，远了。

消失在楼梯口。

两个人，还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过了很久。

“主任走远了。”沈婉星小声说。

“嗯。”

“你心跳好快。”

江野的脸骤然烧了起来。

……吓的。

江野听见自己的声音轻飘飘冒出来。

“我也是，”沈婉星抬手轻轻拍了拍胸口，“刚刚吓死我了。”

沈婉星笑了笑。

这一次，是那种弯弯的、克制的笑。

可沈婉星的耳根，是微红的。

后来，沈婉星走了。

江野一个人坐在画室里。

江野走到后墙最角落。

把那幅画，钉了上去。

用一个图钉。

然后，扯过一块旧画布。

轻轻盖上。

画布下，藏着一张绝美的侧脸。

和一个，始终不愿说出口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