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甚至看了一眼旁边的洗碗机。
哦,原来有洗碗机啊。那为什么还要手洗?我快速扫描了一下原主的记忆,明白了:为了干活而干活。凡人父母总有一种执念,觉得“不能什么都靠机器”。有意思,当年我们炼器峰的长老造出自动清洗法阵的时候,可没人说“不能什么都靠法阵”。
我瞥了一眼我们张守平同志,他正用充满期待的眼神看着这边。
好,洗碗就洗碗。
我思考了几秒,拿出手套,戴上,一气呵成。。
然后呢?…
我思考了几秒,拿出手套戴上,动作一气呵成。怎么说呢,虽然没洗过碗,但仪式感还是要有的。然后我打开水龙头,把碗筷挨个冲了一遍。冲完之后我仔细端详了一下——显然并不干净。
于是我采用了我在接下来几秒内闪电般思考出的方案:参照我那位抠门徒孙孟云溪的护养液配比思路。
孟云溪,我的好徒孙,一个省吃俭用(其实根本不用吃东西,只是形容词)到令人发指的人。当年他用天山雪莲花、东方子柒荔枝叶汁水、蓝紫青盛花种子提取物(现在这个应该叫花蕊了)和一堆乱七八糟的灵材,做出了一种精华,专门用来保养他那堆医护器材。
当然,因为原料珍贵加上他本人抠门,这东西他是重复用的。
正常修士护养十几件器材的量,他愣是护养了八十三件,反复利用,直到护养液彻底报废。然后,他还要把用过的护养液装瓶,卖给下游做统一护养生意的买家,赚一笔差价。
我们当时都觉得这人丧良心。
现在想想,放到这个世界。。
嘶。。
这不就是旧社会资本家吗?
罢了,跑题了。
我用那个透明偏黄色的粘稠的洗碗的液体,放了一点在碗上,然后用右手沿着碗边捋了一遍,然后依此这样对所有的碗和碟子
正当我沉浸在这种“我在给凡人餐具做基础维护”的诡异仪式感中时,我妹妹张子晨等不及了。她刚才还在旁边看笑话,结果张守平同志下令:必须等我洗完碗,让妈妈宋临雪检查合格之后,她才能出门。
于是她瞬间从“围观群众”变成了“监工”。
“你如果还是像监工一样站在我旁边的话,我不介意帮你COS一下《植物大战僵尸》,中国版里的那个僵尸,就是头上戴碗的那种。”我头也不回地说。
她没听懂。
张守平同志倒是笑了,在外面喊:“快出来吧,一会儿你姐真把碗扣你头上。”
“哦。”
她终于走了。
我低头看手里的碗。经过两次洗碗液洗礼,它已经相当干净了,甚至泛着一层光,像什么廉价的玉。这让我想起以前看弟子们用的便宜玉碗,玉对修炼有微弱帮助,尤其是……
嘶,这孩子怎么又来了?
“我洗吧!行不行!”OK,张子晨开始不耐烦了,怎么有点想笑呢。。
哈哈。。
渡劫期,渡劫期。。
渡劫期也不是面瘫,就是想笑啊…
诶?我爸爸怎么来了。
“把手套洗洗摘了我洗吧”我这具身体父亲讲的时候我看了看已经过了两次那个洗碗液体的碗们。
洗了洗手套走人。。
然后听到张守平同志开始一边洗碗一遍唱歌。。
挺闹。。
“崖都哇,那撒呗森……”
这唱的什么?听不懂。每个字都像被扭成麻花后塞进耳朵。
后来张守平同志告诉我是Beyond的歌,粤语。
“Beyond你不知道啊?超越的意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