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临在驿馆里听到消息,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一群废物!
这么点事都办不好,还被人抓了现行!
这下好了,民心全倒向沈砚泽那边了!
苏清鸢站在人群后方的树荫里,看着这一切,脸上没什么表情。
这点小手段,上一世她见得太多了。
张临也就这点本事。
但她清楚,这只是开始。
沈砚辞不会就这么算了,张临失败了,还会有更狠的后招。
甚至,会有杀招。
果不其然,当天夜里就出了事。
沈砚泽歇息的临时行辕,三更时分闯进来三个黑衣刺客,身手狠辣,刀剑淬毒,直奔寝房而去。
好在苏清鸢早有防备,苏家死士埋伏在院内暗处,当场格杀两个,活捉了一个。
连夜审问之下,刺客熬不住刑,全招了——是太子府豢养的死士,奉命刺杀三皇子,事后要做成灾民暴乱行凶的样子。
沈砚泽看着地上的刺客尸体,脸色冰冷。
大哥还真是狠。
为了除掉自己这个眼中钉,连当街刺杀钦差的手段都用上了。
“多亏了苏先生提前布防。”沈砚泽转向苏清鸢,语气郑重,“若不是先生料事如神,本宫今日怕是难逃此劫。”
“殿下客气了。”苏清鸢淡淡道,“我们同乘一条船,太子想动殿下,自然得先过我这关。”
她心里比谁都明白,沈砚辞的目标从来都不只是赈灾权。
他要的,是沈砚泽的命。
只有死了的对手,才不会威胁到他的储君之位。
“接下来怎么办?”沈砚泽皱眉,“要不要把刺客的事上奏朝廷?”
“暂时不行。”苏清鸢摇头,“只凭一个刺客的口供,没有实证,扳不倒太子,反而会打草惊蛇,让他往后更谨慎。”
她顿了顿,眼底闪过一丝厉色:“他既然想嫁祸灾民,我们就将计就计。让全江州的人都知道,张临嫉贤妒能,不仅挑唆灾民闹事,还派人行刺钦差。这口黑锅,让他自己背稳了。”
第二天,江州城就传遍了流言。
从茶馆酒肆到灾民窝棚,人人都在说户部侍郎张临心胸狭隘,见三皇子赈灾有功,先是散布谣言挑动民变,事情败露后又恼羞成怒,派人行刺钦差。
传得有鼻子有眼,连刺客的供词都被抄了出来,贴在了城门口。
百姓们义愤填膺,纷纷到府衙请愿,要求严惩张临。
张临在驿馆里坐立难安,出门都要被人指指点点,又急又怕,彻底慌了手脚。
他连忙写了密信,派心腹快马加鞭送回京城,向太子求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