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更庄重地確认自己的存在,魔法少女“黑”,如此地,正式登场!
“怎么————会————?”
“哥哥————你到底————在和我开什么玩笑啊?”
男孩彻底失神。
“都说了,哪怕你真的缺爱到疯了,对变身后的我,也该本著最基本最基本的尊重,叫——”
“黑”很想再度掐住男孩的脖子,但看他这副好像被拋弃了的可怜小狗样,还是忍不住心中微动,转而去掐男孩的小脸。
用纤长的手指捏住,然后使劲地揪啊,揪啊————並像是要牢牢確定什么尊卑、长幼关係似的,一字一句强调:“叫!姐!姐!!”
太近了,太近了,以至於什么都清清楚楚。
男孩一会儿尽力去逃避那瑰丽眸子的注视,一会儿又忍不住沉迷那梦幻的脸蛋,就在如此复杂的思绪与眼中所见的双重衝击下————
“姐,姐姐————”
男孩,彻底屈服了。
“哥哥的时候自然是哥哥,但变成姐姐后也別给我弄错了啊,”“黑”不悦道:“不然,好像我这么多年的魔法少女生涯都不存在一样!”
“。——虽然我自己是一度觉得虚无啦,但自己贬低自己和別人的不尊重到底不一样嘛。”
“知道了吗,莫名其妙要认我的弟弟?”
“不是莫名其妙。”男孩小声辩驳。
“嗯?!”
“知,知道了————”
“所以你到底叫什么?”“黑”把捏脸的力道稍微减轻了点。
相当神奇的是,在这样的慢慢接触中,她竟然也產生了某种亲切感。
“黑”狐疑地打量著男孩稚气的小脸,越看越觉得和变身前的自己有那么一丟丟神似。
一丟丟神似?一点点相似?倒不是外貌上,而是某种说不清楚的————大家也知道,魔法少女就是很注重內心啊灵魂之类的特质————
总不会真的血脉相连吧?
哦,不好!
难道说,那对毫不负责的混蛋夫妻除了她,后面还生了一个?然后也只管生不管养,把这倒霉小傢伙丟在世界另一个角落,让他自己惨兮兮地千里寻亲————
“路鸣泽。我说过了,我叫路鸣泽————”男孩似乎又乖巧了几分:“————姐姐。”
“重名?”
“姐姐你就当那个正方形的死胖子不存在就好。”
“哦,没差,其实我除了惦记最后教训他一顿,也不怎么在意。”
“姐姐可以先不捏了吗,有点痛。”
“行,只要你別搞事情。”“黑”收回手指,心里感慨还挺软乎。
同时大概可以確定,这傢伙和他不是一个妈生的,不然————要是谁来说他妈的美貌全给了弟弟,而她自己只是捡破烂基因隨便长长的话,会很悲催啊。
“————搞事情,可没有现在的情况重要啊。”男孩,也就是路鸣泽,颇为复杂地移开视线。
他从床上起身,稍微整理了小西装后站到“黑”面前,经歷凶神恶煞的登场和丟了魂的呆滯后,总算是优雅得体地行了个贵族礼仪。
“黑”则坐到了床边,习惯且慵懒地叠其双腿,继续打量这个来歷不明的“路鸣泽”。
“回来之前她们告诉我,”男孩小心地用余光瞥著“黑”:“除了所谓的魔法少女”和魔物”,以及————还是哥哥的你,和魔法少女们有接触外,没其他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