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前,刚还画得起劲的江知不知怎的忽然来了困意。
他抬手摸了摸刚被咬的地方,隐隐有些发烫,脑袋也变沉,身体一轻直接倒在了床上。
青浅的眸闭上的下一秒,那团安耐了很久的黑影猛地扑过去将江知摁住。
江知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只感觉身体很重,有一道很轻的呼吸覆在他的耳边。
沿着耳垂向下抚过脖颈、耳垂、脸侧。。。。。。磁性的嗓音隐隐在他耳边说着什么。
像云水苗寨寨民的方言。
。。。。。。。
“你好香啊。”
“甜葡萄味儿的。”
“可以咬吗。。。。。。”
“妈的太香了。”
“衣服脱了吧。”
一夜,江知整个人都陷在梦魇中,梦里有一双手在他身上乱摸,他想要睁眼,可无论怎么用力,始终醒不过来。
“江知。”
“知知!”
“江知醒醒啊!”
迷迷糊糊中江知睁开眼睛,室友正焦急地晃着他的被子。
见他终于醒了,秦明洋才松了口气。
“你吓死我了啊,怎么叫都叫不醒,我就说了不能熬夜,你非要熬,现在觉不够睡了吧。。。。。。。”
忽地,秦明洋声音一顿,视线古怪地盯向江知。
“你。。。。。。咋被虫子咬成这样?”
“什么?”
江知没反应过来,狐眼里闪烁着水气,翘起的头零零散散,直到秦明洋将镜子转向他。
镜子里倒映出一张精致到如洋娃娃一般的脸,脖颈上却布满了大片啃咬红痕,咬痕映在瞳孔内,江知脸色难看地伸手触碰了上去。
“怎么。。。。。。咬得这么凶。。。。。。”
江知皮肤太过白皙,一丁点的痕迹都很清楚,如今被咬成这样脖子简直没办法看。
秦明洋提议道:“不行今天让他们两个去玩,我陪你去山下阿婆家里拿点药看看。”
刚好住在隔壁室友端着糯米饭拌腊肠进来。
女孩声音爽朗地笑问:“你俩这是想要单独制造独处的机会呀~”
秦明洋脸瞬间红了,“你可别乱说,知知他不喜欢男人的,是吧知知。”
江知面上有些尴尬,违心地笑着应声:“对。。。。。”
不过他也不想让秦明洋陪着,脑子里正搜索着拒绝的词,便听冯甜甜笑眯眯地说:“你确定愿意放弃去山顶向苗王求愿的机会嘛。。。。。。听说只此一日哦。”
秦明洋一怔,脸色难看。
“真只此一日啊?”
“当然了,我骗你做什么。”
秦明洋有些难为情地转头看向江知,江知忙笑着道:“你们去吧,而且我不光要去找阿婆拿药,还要好几页分镜没画呢。”
秦明洋还想再说些什么,江知已经开始分饭,阳光洒进屋中,屋外是鸟雀虫鸣声。
半晌,叹气声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