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谁让你们走的,给老子站住!”
还在云里雾里的大头似乎还没看清形势,抓起面前的一个玻璃烟灰缸就朝房门口丢去;安茂林挺身而出,抬起一脚就将那烟灰缸踹了回去,同是玻璃造的茶几随之发出“卡啦”一声脆响,坐在大头身边的两个男子听得这声音,似乎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于是扯起嗓门就大叫了一声,“兄弟们,有人在这边搞事了,赶紧过来支援!”
“你们三个今晚就是叫破了喉咙,也没人救得了你们。”
安茂林坏坏一笑便带着四个臂大腰圆的汉子朝沙发边走去了,随之而来的叶飞和蒋长春等人,也慢慢地走进了包房内。
大头本来是认识蒋长春的,但不知道他还没死,并且易了容,于是壮着胆子瞪着安茂林就道,“姓安的,你主子都已经嗝屁了,你还替他卖什么命?不如今晚咱们结为兄弟,我回去了向我们丁老大美言几句,我保证你以后跟我们吃香的喝辣的。”
“喝你妹啊!”
安茂林二话不说,抡起茶几上的一个百事瓶子就朝大头身上丢去。
大头见他们的援兵并未赶来,已然料到那些家伙遭了殃,此刻也不敢还手抵抗了;而他身边的两名得力干将,更是埋着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
“跪下!”
将三人胖揍了一顿后,安茂林也将大头拎到了地板上。
叶飞则在这小子刚才所坐的位置处坐了下来,蒋长春和郑超站在了他的一左一右。
只见蒋长春瞪了大头一眼,冷笑着问道,“大头,你们的胆子挺肥的啊,总共就十二个人,居然把青年路上的所有娱乐场所收入了你们海晖社门下。”
“几位哥哥,我们也是奉命行事,混口饭吃,还请你们大人不记小人过,放我们一马,小的感恩不尽,以后一定结衔相报。”
大头挨了揍之后也变乖了许多,再没有了先前那股嚣张之气。
“老弟,您怎么看?”
蒋长春似乎没了主意,侧过身来看向叶飞。
叶飞盯着大头身边的两个喽啰就对安茂林吩咐道,“把他们衣服裤子拔下来,跟隔壁的那九个人先关几天,等咱们办完了事情,再作计较。”
“带下去!”
安茂林闻言,立即拔了那两人的衣裤,再命身边的人将他们拖出了屋子。
叶飞瞪着大头又笑眯眯地问道,“小子,想死还是想活?”
大头看到叶飞那一脸阴险的神情就觉胆寒,瞬间磕头如捣蒜,“大哥——哦不大爷,我当然是想活命了!您老有什么差事就尽管吩咐,就算上刀山下火海也再所不辞。”
叶飞淡淡地笑了笑,“你小子还挺会说道啊!其实也不用你上刀山下火海,一会儿带我们去丁海晖那里就可以了!”
“啊——这——”
闻言,大头竟露出了一脸的难色。
郑超瞪着眼珠子就道,“怎么,这事儿比上刀山下火海还难?”
“不是,实在是因为我——我也不知道他今晚住在什么地方啊,狡兔三窟这个成语你们应该听说过吧?这家伙就像狡猾的兔子一样,藏身的地方可多了——”大头慌慌张张地还想狡辩,叶飞脸色一凛,忽然发狠道,“这么说来你也没有利用价值了,小林子,把他拖出去喂狗吧!”
“你小子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今晚算是活到尽头了!”
安茂林一声坏笑,立即揪住大头的后衣领,像拖死狗一样将这小子朝包房外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