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前面车厢的几名旅客就开始起身拿行李往车门边排队去了。
一脸焦急的老大娘也迅速向乘警诉说起了自己的遭遇,“警官,我和老头子带着十万救命钱去省城给我孙子看病,上车的时候这钱一分不少,可是我家老头子和孙子刚上了个厕所回来后,这钱就少了五万块!那可是我孙子的救命钱啊,你快帮我找找啊!”
说罢,老大娘又急急弯腰朝自己所坐的地方找了一圈,旁边的老头跟着效仿。
杨乘警也不帮着两人寻找这钱,只是不慌不忙地问老大娘道,“大妈,你确信上车了之后你这包里还是十万块吗?”
“确定,非常确定!过江阳的时候我还拉开拉链数了一下,绝对没错!”老大娘很是肯定地点了点头,这就充分说明了那五万块钱不是在上车前或是上车的过程中丢失的,而是在坐上这趟动车之后不见了的。
“那肯定是在我们上厕所的时候出问题了!”老头子随即叫道。
车厢内的大部分乘客听得这话,都纷纷起身,投来好奇的目光看热闹了,第六排座的那个眼镜男却还装模作样地看着报纸。
“哼,这孙子,装得还挺深沉的啊!”
叶飞斜了这小子一眼后,便对前面的老大娘说道,“大妈,我记得刚才有人在你身边坐了一下,然后又佯装跌了一跤啊!”
“啊——对对对,我想起来了,是那个小伙子刚才跌在我怀里了!”
经过叶飞这一提醒,老大娘也是恍然大悟地站起身指了指那个看报纸的眼镜男。
眼镜男似乎感觉到了众人诧异的目光,这才合上报纸,一脸纳闷地望向众人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都看着我啊?”
“你个臭小子,给我起来!”
7C座的老头很快走到眼镜男面前,一把揪住他西服里面的白衬衣领道,“快说,我老婆子包里的五万块救命钱是不是你偷了的?”
“大叔,你别血口喷人啊!我刚才是走错了位置不假,但是我没偷大妈的钱啊!”
眼镜男装出了一脸的无辜,很快他又瞪着老头子道,“你要不信的话,我可以让你搜我的身,反正我就只带了这么一个公文包!”
说着,眼镜男将一个黑色的方形公文包从他身后的座椅上提了起来。
老头见状,慌忙将那公文包抢过来,急急地拉开了拉链,然而里面除了纸笔和几个硬币外,竟是一分钱没有。
“我要搜你的身!”
老头将公文包一丢,又要搜眼镜男的身。
眼镜男当即就定了定身子,黑下脸道,“你凭什么搜我的身?大叔,你再这样,小心我告你诽谤哦!”
“这——这——”
老头似乎也是个懂法的人,被眼镜男一吓,立马就将求助的目光望向了旁边的乘警。
杨乘警将眼镜男仔细瞄了一眼道,“同志,你刚才去大妈身边坐过?”
“是啊,坐过!”
眼镜男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那麻烦你把你的身份证和车票拿出来我看看!”杨乘警礼貌地对眼镜男行了一个礼,又对老大娘说道,“大妈,您把刚才的事情仔细回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