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友权如此的想着,脚下的步子也加快了。
听到里面的流水声早已经停歇了,这老小子就估计是沈诗韵已经洗白了身子,脱光了在**等自己了!都说午后正是一展雄威的大好时光,岑友权今天连威哥都没有吃,直接就提着自己的弹药火炮上了战场。
只是事情可能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美好和顺利啊!这不,门刚刚推开,背后一股冷风忽然袭来,接着就是一记迅猛的拳脚踹在了这老小子的后臀上。
马勒戈壁,在老子的地盘上,谁特么敢踹老子?!
岑友权打了几个踉跄,正想回头骂娘,大**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的沈诗韵却狐媚地朝这小子眨了眨眼睛,勾了勾手道,“岑总,快来呀,人家都等不及了!”
“小心肝,我马上就来!”
被美女一**,岑友权竟忘记了身后的危险,于是这小子站定了身子后,很快又以一个恶狗扑食的姿势朝**扑去。
结果还没将沈诗韵压在身下,岑友权就被人压在**给一顿胖揍了。
“高伟——快来救驾啊!”
被揍了的岑友权很快失声就大叫了起来。
“死肥猪,老子就在这里,你叫什么叫?”
岑有权本以为高伟听得这声音后,会不顾一切地冲进来将身后那个不速之客打倒,然后将自己从虎口救下,可让他错愕的是,背后竟传来了高伟那阴鸷而狠毒的声音。
妈的,难道是高伟这孙子吃里扒外,背叛了自己?
顿时,岑友权的后背都凉了,浑身上下更是惊出了一身冷汗。
“死肥猪,你竟敢捏老娘,看老娘不剁掉你的狗抓子!”
这个时候,**的沈诗韵也愤怒地骂起了岑友权。
岑友权这才知道自己真被身边的人给卖了。
“呵呵呵,岑董,你不是巴不得我死吗?可你的算盘是不是打错了?”等岑友权挨够了揍,一个浑厚有力,同时充满了阴险的男中音又在这间豪华的卧室里响了起来。
“啊,是——是你!”
当岑友权被人揪住头发,提起脑袋转过身来时,他才发现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没错,是我!没想到我还在江阳吧?更没想到我会出现在你的酒店里吧?哈哈哈!”
一个穿厨师服,戴白色高帽子,缓缓取下口罩的中年男子仰起头就是一声大笑。
岑友权则瞪着高伟大叫道,“高伟,老子给你二十万年薪,你特么居然还背叛我,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岑总,你应该知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的道理吧?怪就怪你给我的年薪太少了!还有——我刚才也没动手打你,也算是给足了你面子。”高伟抱着胳膊就是一声冷笑。
“不好意思啦岑猪头,刚才打你的那个人是我,踹你的那个人还是我,哈哈哈!”
说这话的人,则是站在中年男子身边的一个黑西服,这小子不是别人,正是前不久才被岑友权开除了的保镖老烟。
原来,老烟被开除后,不仅没有领到上个月的工资,还赔了这个岑胖子一笔医药费,于是这小子怀恨在心,便偷偷联合起身边的中年男子来对付岑友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