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门里的短发女人抬起头。
窗户里红色护带微微一动。
茶壶的反光中,那双红过的眼睛靠近了一点。
黄铜底座映出一双赤脚。
黑色手机屏幕里,宽松旧衣的人抱着膝盖。
门把最暗的一小段弧光里,背影没有转身。
闻栖没有让她们依次报名字。
她只在档案顶部写:
乔苒。
然后在旁边记了一个数字。
八。
乔苒看见。
“她们为什么也算?”
“刚才铃响了八次。”
“铃能确认她们是什么?”
“不能。”
闻栖放下笔。
“只说明现在有八个位置能被这里分开。”
她从桌边取出木尺。
乔苒见过那种老式裁缝尺,尺身却更厚,边缘被磨得发亮。
闻栖没有把它对准任何人的身体。
她走到黑衣女人出来的那处镜面,把木尺贴在镜框边缘。
木纹慢慢变深。
靠近黑衣女人的一侧,深色痕迹越过镜边半掌。
短发女人所在的柜门,痕迹只停在玻璃内部。
红护带所在的窗面也一样。
“什么意思?”
乔苒问。
“黑衣服的已经越过纯反射边界。”
闻栖把尺收起来。
“其他几处还没有。”
乔苒将视线落回桌上的手机。
“那先把她能用的东西确认清楚。”
闻栖将手机放到黑衣女人面前。
“解锁。”
面部识别通过。
黑衣女人可以打开舞团邮件。
区域课程负责人确认书打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