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张雪梅赶紧伸手,轻轻戳了戳林望鹏的胳膊,顺水推舟地说道:
“哎呀,既然人家妹都这么说了,这是心疼爹妈呢。”
“老林,那就让你拿回去你就拿回去吧!别拂了燕儿的一番孝心。”
林望鹏也心领神会地抱紧了母鸡,连连点头称是。
事情办妥,二人也不多做停留,生怕林燕反悔。
他们一边往院门外退,一边又反复地带着几分赖皮地叮嘱林燕:
“妹啊,那启洪的事儿可就全指望你了!”
“你千万别忘了,务必尽力把林启洪的事情给办妥啊!大哥大嫂记你一辈子的好!”
说完,两人这才像捡了天大便宜一样,急匆匆地离开了陆海山的家。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林燕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她转身刚刚回到堂屋中,一直强忍着没发作的陆海草。
此刻是满脸的不解和气愤,直接开口质问道:
“妈!你怎么就这么轻易地答应他们了?”
陆海草急得直跺脚。
她想起过往的遭遇,忍不住开始大声吐槽起舅舅那一家人的势利嘴脸:
“他们是什么样的人、什么烂品性,咱们一家人心里难道还不清楚吗?”
“在咱们家快要饿死的时候,他们连一把米都不肯借!”
“要不是看海山现在有出息了、当了县里的大厂长。”
“他们那种无利不起早的人,哪里会舍得踏进咱们家这个的门?”
“还特意破天荒地拎着只鸡过来,这摆明了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林燕听着女儿的抱怨,走到八仙桌旁坐下,疲惫地揉了揉眉心。
“海草啊,你先别急。”
林燕轻轻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无奈。
“你说的这些道理,妈心里比谁都明白,但是……”
“可是你想想,你二舅林望飞现在出了事,正在牢里蹲着。”
“他留下的那个小儿子林启涛,这孩子现在也是由他们两口子在照看。”
“再加上你外公外婆年纪大了,也是他们在床前照料着。”
林燕的声音有些哽咽,但态度很坚决:
“妈不是为了帮林望鹏,妈是可怜那两个老人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