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练习的对象,居然悄无声息就坐在旁边了!
余芙勉强扯出一个笑,空气安静得尴尬到脚趾抠地。
谁来救救我,他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一点声音都没有?瞬移吗?
她慌乱地找补:“你、你好早。”
“你也早。”
这对话,怎么听怎么像普通同学打招呼。
余芙深吸一口气,在心里疯狂给自己打气:
冷静,冷静。现在班里还没人,正好问清楚,长痛不如短痛。
她轻轻咳了两声,握起拳头给自己做心理建设。
盛译看她一会儿清嗓子、一会儿攥拳头,又瞥见窗户大开,以为她是着凉了,低声问:“你感冒了吗?”
他的目光干净又认真,余芙被看得脸颊一热,视线忍不住飘来飘去。
这男生的眼睛,是不是会勾人啊。
她猛地甩甩头,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清空。
现在只有一个目标——把话问清楚。
大家都有嘴,有什么不能说开的。
答案无非两种:
要么冰释前嫌,要么……从此陌路。
她深吸一口气,转身正对盛译,鼓足勇气,声音微微发颤却异常清晰:
“盛译,你为什么要叫我同学?
或者说——你为什么只叫我同学?”
盛译低下头,指尖轻轻蜷了蜷。
为什么?
因为很久以前,他第一次私下鼓起勇气叫她名字时,被她轻飘飘地拒绝了。
那时候,她大概对他毫无兴趣,甚至觉得,他不配叫她的名字吧。
他沉默了几秒,声音轻得有些委屈:
“因为……这是你要求我这么叫的。”
余芙心里猛地一颤。
一段模糊的记忆,猝不及防地涌了上来。
——【余芙,我是你的同班同学,我叫盛译。】
——【同学你好。】
——【同学,我觉得就叫同学吧,比较适合我们之间的关系。】
原来……
一切的源头,都是她自己。
她气了这么久,别扭了这么久,竟然全是一场冤枉气。
余芙又好气又好笑,在心里疯狂骂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