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仿佛自来水水厂已经被赵政交给了任家村建造一样,听得任发眉头一皱。
九叔也是皱眉的张张嘴,但是却终究没有说什么出来,毕竟他不合适开口。
文才听得疑惑,只觉不太对劲,听明白了的秋生瞪大眼睛的捏着拳头瞪着村长等人,一副只要赵政开口就动手的样子。
赵政依旧笑容不变,仿佛没看到秋生的反应和没听到村长等人嗯话外之意一样。
直到过了会,建造水厂的材料被送来,还有工人们也跟着过来了,村长等人不乐意了。
任家村那些等候已久的村民们更不乐意了,特别是那些干过泥瓦匠的村民在看到工人干活后,纷纷表示这些人干活不够细致,这活得自己人来干才行。
“阿政,你这也太浪费了,叫这么多工人来干嘛啊!”
“就是,你看看那个人,干活一点也不麻利!”
“是啊,阿政,依我看,还是把他们撤走一点吧……”
临时搭建的棚子里,村长等一众族老来到赵政面前道,赵政视线离开图纸,透过棚子大门,看了一眼卖力干活的赵氏工程施工队的人和偷懒的任家村村民道。
“不太行,水厂太大了!”
“阿政!”
村长眉头一皱,声音大了三分,听得坐在赵政身旁老神在在喝茶的任发眉头一皱的捏了捏茶杯,刚想开口,就听赵政笑着道。
“对了,三舅,问你个事儿,教堂的地是谁卖的?”
赵政说着,笑呵呵的看着村长。
教堂所占用的土地在十几年前是隶属于教会的不假,不过,那也只是十几年前的事了。
早在去年年底,任发当上镇长的时候,教堂所占用的土地,或者说,任家镇九成八的土地就在重新运作下变成了任发的地。
一句话,教堂的那块地现在是属于任发的,哦不,在昨晚过后,教堂方圆
共计三万三千多亩土地是属于赵政的了。
“教堂的地被卖了?”
一众族老疑惑不解的你看我我看你,在看到村长面色微变后,族老们默默闭嘴。
赵政从背后摸出厚厚一沓的地契翻了翻道:“我舅舅刚把这几万亩地给我,让我用来盖自来水水厂,结果我一查,好嘛,教堂的那块地在前几天又被卖给修女了,这让我有点不明白了,不明白我这些地契到底是真的呢,还是假的呢!”
赵政说着,看向身旁的任发,任发老神在在的放下茶杯,笑呵呵的看向赵政道。
“舅舅给你的地契自然是真的。”
“哦,那就是说那些修女手中的那张地契是假的了?”
赵政一脸恍然大悟的道,接着皱眉看向不说话的族老们和面色微变的村长。
“三舅!”
“啊?”
村长仿佛才睡醒一样,让赵政皱眉的对着一旁的下人使个眼色,下人立马挤开一众族老把椅子搬来,同时按下村长坐好。
看得一众族老面色微变的小声说说笑笑的自觉离开,看了眼那些族老们,赵政瞥了一眼跑到远处山上指点秋生和文才风水的九叔,转头对着身旁坐下的村长道。
“三舅,你儿子这么一声不响的用假地契把我的地给卖了,这……有点不太好吧?”
“有这回事嘛,我回头问问他!”
村长笑呵呵的开口,一副我都不知道什么情况的样子,赵政摇摇头的指着前方荒地里正指挥着一众工人干活的青年道。
“表哥不是在嘛,直接叫他过来问问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