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政点点头,说着从怀里掏出法空那散淡淡金光的舍利子和白玉龟甲,
说来古怪,这舍利子他一碰运气就立马上涨,同时,他的心神提示他向北方向而去!
白玉龟甲嘛,看似是玉,实际上不是玉,而是某种木头,作用就是遮掩天机,
他和九叔都算不到的那种!
这也是为何他和九叔都推算不到法空的原因,可惜,似乎白玉龟甲的年头有点久,
用着的时候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个白玉龟甲指不定回头就会破碎了。
“师父,给!”
赵政把白玉龟甲和得自瘦和尚的枯荣匕递给九叔,九叔摇头拒绝,不过却架不住赵政的好意,只能无奈收下,不过他没收完,只收了那个白玉龟甲。
“你准备什么时候去禅觉寺?”
“明天吧!”
“路上小心,记得……”
九叔又是一阵叮嘱,赵政点头表示明白,知道了,正想开口,就听蔗姑的声音响起。
“师兄,你在哪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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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叔面无表情的盯着赵政,一副瞧瞧你干的好事,赵政一脸茫然,一副你想说啥的样子!
“……”
九叔黑着脸,有心想动手,让赵政知道什么叫做四目的爱死你啦,但是在看着那些变得灵动的祖师爷雕像画像,
他拒绝了这个想法,不是场合不对劲,而是他的心里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只要他敢动手,那么,挨打的很有可能是他自己!
“奇怪,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哪有祖师帮徒弟打师父的?”
九叔皱眉想着。
“师兄,你在这儿啊,来,快点尝尝我给你煮得姜茶!”
蔗姑端着姜茶走进法事堂,还拿起汤勺用嘴吹了吹,九叔咳嗽摆手。
“我自己来就好了……”
“师兄,跟我客气什么啊……”
“我……呕……”
“……”
不是,
为什么我觉得你不是胃受凉,
而是因为手……
我字说了一半,蔗姑摇摇头,怎么可能,她师兄想吐怎么可能会是因为她,
不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赵政在旁看得默默离开,来到隔壁的封鬼库,随手关门,贴上符纸,掏出百鬼葫芦,倒出来不愿意出来的孽婴。
“你想干嘛?”
孽婴看到体表冒出雷光的赵政疯狂的后退,赵政呵呵一笑,捏着拳头道。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