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悠哈网吧逃课事件（第2页）

"走了。"

"啊？不打了？"

、

"回学校。"江年拿起外套，"你慢慢玩吧，我有点事。"

陈放一脸莫名其妙地看着他走了，挠了挠头又坐回去接着打。

江年快步走出网吧，在门口环顾了一圈。暮色已经沉下来了，街道两旁的店铺陆续亮起灯。他往前走了十来步，看见路边那棵法桐树底下站着一个人。

陆羽则靠在树干上，书包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一边肩膀上，双手插兜。一米九一的个子让他即使随意站着也格外显眼，路灯的橘黄色光从侧面照过来，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道浅影。他看见江年出来，没有动，只是抬了抬眼皮。

江年走过去，忽然有点心虚。这种心虚很陌生，他逃课被抓的心虚都没有现在浓。

"……你不在上晚自习吗？"

"王主任带我来巡查。"陆羽则的声音没什么起伏，"给你发消息没回。"

"我打游戏没听见——"

"嗯。所以我就找过来了。"

江年愣住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家新网吧？"

陆羽则看了他一眼："陈放之前说过你们常去那家新的。"

江年想起刚才在网吧桌底下听见的对话，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涌上来。他凑近两步："你刚才跟王秃子说这边没有我们学校的人——你看见我了？"

陆羽则没承认也没否认。他把插在兜里的手抽出来，掌心摊开，上面放着一瓶还温着的热牛奶。他把牛奶塞进江年手里，然后转身朝学校的方向走。

"走了，回学校。"

江年攥着那瓶温热的牛奶跟在他身后，看着他高挑的背影和微微垂着的后脑勺，心脏某个角落忽然被什么软软的东西戳了一下。他快走两步追上去，并肩走在陆羽则旁边。

"你……特意过来帮我打掩护的？"

"顺路。"

"顺什么路？网吧跟你回家方向反的。"

陆羽则不说话了。他偏过头看别处，夜色里江年看不太清他的表情，但总觉得少年耳朵尖那个位置有点发烫似的。

"陆羽则。"

"嗯。"

"以后我逃课提前告诉你，省得你跑一趟。"

陆羽则的脚步停了一瞬。他侧过头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江年，眼底那层惯常的冷淡似乎被夜色融薄了一层，露出底下某种带着些许无奈和包容的东西。他说："以后别逃课了。我教你写作业。"

江年本想反驳说写什么作业好无聊，但对上陆羽则那双在路灯底下格外温柔的眼睛，话到嘴边变成了："……那行吧。"

两个人在暮色里并肩走回学校，江年把那瓶热牛奶喝完了，顺手把空瓶扔进路边的垃圾桶。经过校门口的时候保安大叔认识他俩，笑着打招呼："哟，陆同学又跟江同学一块儿回来？"

陆羽则点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