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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孙相见（第2页）

小时候的林婉清。

"这是你母亲八岁生日那天拍的。"林远舟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那天我带她去了动物园，她高兴了一整天。"

沈知意看着照片，没有说话。

"你知道你母亲的异能是什么吗？"林远舟问。

"预知危险。"

"那是表面。"林远舟说，"她的真正能力，是干预时间线。"

沈知意的瞳孔微微收缩。

"干预时间线？"

"对。"林远舟说，"她能在短时间内，让时间倒流几秒。这个能力看起来没用，但在关键时刻，能救命。"

他顿了顿。

"三十年前的实验事故，就是她用这个能力，把你舅舅从爆炸里推了出来。否则，你舅舅当时就死了。"

沈知意的手攥紧了照片。

所以，母亲的能力，确实比她想象的更强。

"你重生，"林远舟说，"也是因为她。"

沈知意抬起头。

"你什么意思？"

"你母亲临死前，用最后的力量，把你的灵魂从死亡线上拉了回来。"林远舟说，"她的能力在生命的最后一刻进化了，从倒流几秒变成了送你回到过去。"

沈知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和017号说的一样。

是母亲用最后的力量，把她送了回来。

不是林远舟。

他之前说"你是我创造的"，是在撒谎。

"你在撒谎。"沈知意说，"你之前说，是你用我母亲的血清把我拉回来的。"

林远舟笑了笑。

"我确实那么说了。"他说，"因为我想让你以为，你欠我的。"

"但实际上，你什么都没做。"

"也不能说什么都没做。"林远舟说，"你母亲把你送回来之后，你的灵魂很不稳定，是我用她的血清，帮你稳定了下来。否则，你可能在重生后的第三天，就灵魂消散了。"

沈知意沉默了。

她不知道该信谁。

017号说，她的重生和林远舟没有任何关系。

林远舟说，他用血清帮她稳定了灵魂。

谁说的是真的？

"你不用急着判断。"林远舟似乎看穿了她的想法，"时间会证明一切。"

他把照片翻过来。

照片的背面，有一行字，是用钢笔写的，字迹很清秀：

"爸爸，不要让知意走我的老路。"

是林婉清的笔迹。

"这是你母亲临死前，写给我的。"林远舟说，声音很轻，"她知道我在做什么，她求我停下来。她说，不要让她的女儿，走她的老路。"

"但你没有听。"沈知意说。

"对。"林远舟说，"我没有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