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们这辈子,就真的白等了"
沈念说完,没有再看田中一郎,转身走出了办公室
走廊里,阳光从窗户照进来,明晃晃的
她走了一段,忽然听见身后有脚步声
她回头,是战野
他靠在走廊拐角的墙上,双手抱胸,看见她回头,直起身,说:"我都听见了"
沈念没说话
"那个姓田的,让你道歉?"战野问
"嗯"
战野骂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很凶:"道他妈个歉。老子爷爷的爷爷,当年就是死在日本人手里的,咋没人给老子家道歉"
他走到沈念面前,低头看着她,认真地说:"苏晚,你昨天说的话,我昨晚回去想了一宿"
"我读书不行,说不出你那些大道理,但有一件事我懂——做人,不能忘本"
他拍了拍自己胸口:"我战野,东北人,我祖上是东北抗联的,打小家里人就跟我说,这仇,可以放下,但不能忘"
他看着沈念,咧嘴一笑:"所以,你要是因为这事被学校开了,我陪你一起退学"
沈念看着他,忽然觉得鼻子有点酸
她别过头,说:"谁要你陪我退学,你好好读你的体育系"
"嘿,你这人,不识好歹"战野跟上来,"我战野说话,一口唾沫一个钉"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学楼,午后的阳光正好
门口,顾惊鸿和陆知珩已经等在那儿了
顾惊鸿手里拎着两袋章鱼烧,看见他们出来,迎上来:"怎么样,那个田中没为难你吧"
"他让我道歉"沈念说
"道了没?"顾惊鸿问
"没有"
顾惊鸿一拍大腿,笑道:"我就知道。来来来,给你买的,压压惊"她把一袋章鱼烧塞到沈念手里,又看了一眼战野,"哟,莽夫也在,给你也带了一份"
战野接过来,也不客气,一口一个:"这玩意儿还挺好吃"
陆知珩站在旁边,等他们闹完,才开口:"田中那边,你不用太担心"
"樱花会向学校施压,我也打听过了"他说,"学校那边,其实也怕事情闹大。真要逼你退学,传出去,对他们学校的名声不好"
沈念看着他:"你消息倒是灵通"
"我家里在樱花国待了几代,总有些人脉"陆知珩说,"另外,我帮你联系了一位律师,专打言论自由和名誉权的,如果需要,随时可以见"
他顿了顿,又说:"还有一件事——视频还在发酵,我建议,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出击"
"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