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或许你们更应该找他本人对峙呢?”
“明显是千代酱更好欺负啊。”
实则不然呀研二酱。
“感觉我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
田中墨千代吸了口柠檬水。
“所以是危险人物啊。”
萩原研二露出了“果然如此”的表情,松田阵平双手抱胸,对其拙劣的表演毫不留情的露出了鄙视的眼神。
“这是在求证吗?”
其实她和诸伏景光商量过了,如果实在过于执着的话——就比如像现在这样怒察几年,条件允许的话,他会选择坦白。
记得当时他的犹豫不决。
“如果是这样的我话,真的很另人担心啊。”
“孤独的另人担心吗?”
“……即使是这样危险的我。”
“所以才更需要被保护啊。”
……
手机里已经收到了对方发来的短信,是确认的答复。或许可以联想到手机那头对方下定决心的模样。
“比起求证,更担心我的人身安全。”
萩原研二苦着脸,背都垂了一些。田中墨千代笑起来。
——合着是怕被同期打啊。
“可以保证是吉哦。”
对他弯起了眼,萩原研二似乎愣神的眨了下眼。
“不骗研二酱的吗?”
“保证不死的哦。”
“哈,那还是算了。”
这是松田阵平插的话。
“老实说——”
拉长的尾调让两人同时绷紧了背。
“我身上有监听器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