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时,江洛从口袋摸出枚水果糖,糖纸在指间发出轻响,“给你的谢礼,草莓味的。
黎兮渃盯着那颗粉色的糖果,伸手去接,指尖却不小心碰到他的掌心。
“贿赂我?"她板着脸说。
江洛撑着下巴看她,眼里带着懒散的笑意:“是啊!贿赂一下学霸。也没什么不好的。”
“想得美。”黎兮渃剥开糖纸,草莓的甜香在唇齿间蔓延,“就一颗糖,还想贿赂我?”
江洛突然凑近:“那要多少颗才够?”
黎兮渃心跳陡然加快,糖块在舌尖融化,甜得发腻。
她别过脸:“多少颗都不够。”黎兮渃把脸埋进练习册里,“所以别想了。”
话没说完,教室后门突然被推开。教导主任阴沉着脸站在门口:“江洛!早读迟到还敢在课上吃糖?”
全班瞬间安静。江洛慢悠悠地直起身,顺手把黎兮渃手里的糖纸揉成一团塞进自己口袋:“主任,我低血糖。”
“低血糖?那你跟我到办公室,我给你补一补。”
江洛懒洋洋地站起身,校服衣角擦过黎兮渃的课桌边缘,带起一阵风。
鹿北望对着黎兮渃说:“别看了,他没事,主任和他关系很好的。”
“真的没事吗?”
“没事。”
黎兮渃盯着课本,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他有点担心江洛。
二十分钟后,教室门再次被推开。江洛慢悠悠地走进来,手里居然拿着一盒牛奶。全班同学都好奇地抬头看他,他却径直走到黎兮渃桌前,把牛奶往她桌上一放。“他给的,”江洛压低声音。“说是补充营养。”
鹿北望抬头:“你在他办公室办满汉全席呢?”
江洛舔了舔嘴角,笑得合不拢嘴:“他非要让我吃。”他指了指牛奶,“这个给你了,黎学霸。你早上不是也没吃饭吗?”
黎兮渃接过牛奶:“谢谢,主任没有骂你吧?”
“没有啊!”江洛坐回椅子上,“他就是看着挺凶,其实人挺好。”
黎兮渃将信将疑地点点头,把那盒牛奶放进了桌肚。
“不喝?”江洛歪头看她。
“留着中午喝。”
……
窗外,银杏叶打着旋儿落在窗台上。江洛看着黎兮渃慢条斯理地收拾着书包,忍不住笑了。
“洛哥,走啊!”鹿北望和苏漾在门口探头。
江洛没抬头,指尖轻轻摩挲着创可贴边缘:“你们先去。”
教室里很快安静下来。黎兮渃忽然感觉一道阴影笼罩在面前。她抬头,正对上江洛含笑的眼眸。
“创可贴,”他晃了晃手,“好像有点松了。”
黎兮渃从书包里取出新的,江洛轻轻的对她说:“你帮我换,我使不上劲。”
黎兮渃的指尖轻轻颤抖着,悬在江洛虎口上方几厘米处好几秒。
“怎么?黎大学霸连个创可贴都不敢换?”
“谁不敢了?”黎兮渃咬住下唇,伸手捏住那个已经翘起一边的创可贴。她的指尖碰到他的皮肤,感受到不同于自己的温度和纹理。江洛的手腕比她想象中要粗糙一些。
她的指尖微微发颤,创可贴被慢慢揭开,露出虎口下面那道已经结痂的伤痕。
“疼吗?”她轻声问。
江洛笑着回答:“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