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该冗长的欢爱大战被强制浓缩了十倍!
但并不意味着淫靡的落幕,甚至李斌还在畅快喷射的时候,他的手已经熟练的摸上“姐姐”的大白奶子,射精的鸡巴也开始了游刃有余的抽插。
在白浊和淫汁的绝对润滑下,噗呲噗呲的黏腻交合动静在黑暗中随意荡开,谱响了这首错位交奸的荒诞狂想曲前奏!
“救命!呜呜!真的被废物老哥插了……啊呜呜……怎么……还在插……不是……嗯,好粗好深!完蛋了完蛋了!”
未经人事的花径被强制开发,炙热坚挺的大棒在黏腻汁水的沁润下插入拔出,插入拔出,哪怕李初悦心里一万个不乐意,却也改变不了自己青涩娇嫩的身体快速堕落的事实。
明明要比长姐小好几岁,但李初悦却拥有着一具完全和年龄毫不匹配的火辣娇躯,性格也偏向跳脱奔放。
满嘴色词淫句的她如愿以偿的得到了暴操,肉体诚实的接下了大鸡巴的每一下征服调教!
高潮的肉穴在收缩学习榨精的技术,短窄的阴道在努力延展试图吞吃更多的粗犷,就连花心也被磨得酥酥麻麻,连带着后方的子宫都怪怪的,惹来女主人不停扭腰。
“靠,这小腰,真能扭吧!嘶,姐姐一会不操……和换了个人似的,哦哦哦,太厉害了,真他妈的……是个妖精!”
单手抓腰的李斌甚至都有种握不住淫荡蛮腰的错觉,明明大拇指已经深深陷入柔软小腹,但胯下的“姐姐”依旧动得厉害。
像个失控的自动飞机杯,哪怕李斌靠着强势体位狂插不停,但性爱肉搏上,双方的性器却是不分胜负。
“操,姐姐我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了,诅咒上身了我日!”
李斌突然歇斯底里的大喊,为后续身体的放肆爱抚做铺垫。
被顶得头晕脑胀小腹又热又燥的美少女一听这话,竟是差点哭出了声。
这不是她和姐姐玩闹使用的借口吗?怎么现在却被废物老哥拿来奸淫自己。
真是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李初悦幽怨到爆时,限制住她的李书柠却是羞羞开口,配合着娇喘:“嗯嗯,小斌~慢一点弄……姐姐怕……哦哦,受不了~”
妹妹听到头上的娇羞忸怩的动静,才从被强操破处的愤愤中想起始作俑者的存在。
“姐姐!为什么!”
要不是布料塞嘴拿不出来,李初悦早就嚷嚷大喊了。
相较于被废物老哥猛操的现状,她其实更难过于心地善良的姐姐性情大变,把自己出卖给其他男人奸辱……
“这不是真的姐姐,难道说?姐姐被诅咒影响了?”
李初悦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想法吓了一跳,不等她继续探究,她便感觉到在自己乳球上放肆和掐腰借力的两只手掌迅速挪走。
“姐,我控制不住自己了,诅咒真的在控制我的身体!”
李斌再次强调一遍,这才敢把手臂绕到“姐姐”大腿下方,而后一个蹲起抬臂,顺利改变交合姿势。
正面插入还是不够汹涌猛烈,李斌选择半蹲身子,并把胯下的肉壶抬起,随后以从斜上方打桩捣入的角度,不断开始加速。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大棒在猛顶,肉体在碰撞,最深处的龟头重重轰击花心令少女胴体发软,最外面的两颗沾满高潮淫汁的卵袋也紧紧压在肥润饱满的白虎外阴上磨个不停。
“去死啊李斌……这样干我……咿呀……我又不是姐姐……会,嗯嗯,会坏掉的呜呜!”
才破处就要被打桩,李初悦委屈得很,但嘴里塞着的布料只能让她发出呜呜呻吟,明明表达的是楚楚可怜与求饶的情绪,但那居高临下狂捣不止的家伙却开口调笑,一如既往地贱呐。
“姐姐,你好羞哦,明明很爽吧,却故意不叫出来!”
“嘿嘿,虽然我被诅咒控制了,但身体还是能感觉到的,哦哦,姐姐的小嫩逼好会咬,嘶,花心又嘬到了马眼上!”
“姐,你怎么……呼,那么反差啊,靠靠靠,文静害羞的姐姐,关灯后做爱居然是榨精小婊子……爱,爱死姐姐了!”
李斌操的是妹妹,调笑的却是姐姐,两位黏在一起的姐妹花都被他挑起了心中的羞耻,尤其是李书柠,哪怕嘴巴没被封上,却也不敢回应了。
有人逆来顺受默默忍耐,有人却是更加激烈的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