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星渺饶有兴致地看着灰余,她鹿星渺虽然跋扈了些,却从不屑于折磨雄性。可偏偏对灰余每次见到他,她都有一种想要欺负他的欲望。“好,我喝。”灰余一步上前,甚至没有去端酒杯,而是拿起还没有勾兑的酒瓶直接仰头灌下。就连一向玩的花的龙爱儿都瞪大了眼睛,她瞬间无措地看着鹿星渺,那酒可七十多度啊不是这么喝的!大半瓶居然被灰余几口咽下,鹿星渺的嘴角也渐渐垂下。“砰——”清脆的一声,空酒瓶被放在桌上,又滚落在地。“喝完了。”灰余的声音不大,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鹿星渺的鞋面。“渺渺,可以回家了吗?”——出了会所,灰余脱下外套搭在肩上。他走在前面,鹿星渺离他几步远,跟在他的身后,无聊地踢着石子。她看着灰余愈发摇晃的步伐,嗤笑一声,“还学别人灌酒”“咚。”灰余的肩膀直接撞在了墙上,尽管兽人对酒精的耐性都比较高,可是像灰余这种从来不碰酒水的,刚刚那一瓶喝完还能走路,已经算是奇迹了。“喂!”鹿星渺拎着手包的链条,用包身砸了一下他的肩膀。随后,她抬起手臂将他按在墙上,用手指勾了勾他的下巴。“渺渺,放开我”番外四少年的心事[鹿星渺x灰余](2)鹿星渺纯当他说话是空气,毕竟她做什么,一向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来。换做是别人,她还会出于尊重听一听他们的意见。可若是灰余作为自己的所有物,她从来不需要考虑他的心情,更不必在意他的感受。“喝这么多看见我宠着别的雄性,吃醋了?”她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的戏谑,尾音微微上扬。“热”灰余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下意识地扯了扯领口。那条原本系得一丝不苟的领带已经被他拽得歪歪斜斜,衬衫最上面的扣子也松开了两颗,露出一小片泛红的皮肤。他能看见鹿星渺的嘴唇一张一合,却听不清她在说什么。灰余知道,鹿星渺今天就是想当众下他面子的。鹿星渺看着他这副模样,倒是觉得比平时好看多了。“乖,叫声主人听听。”灰余迟钝地摇着头,尽管他已经神志不清,却还倔强地睁着眼。“在外面”冷风吹散了他的汗,又冷又热,他只想快点回去。可很显然,鹿星渺并不这样想。“周围没人,听话,小兔子。”鹿星渺一只手臂揽在他的腰上,二人贴得极近,她最喜欢在这种小巷子里欺负他,看着灰余一本正经的模样被她生生撕碎。“主人。”鹿星渺知道,他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但她,就是想听。她目光沉了几分,确认四周无人后,便一口咬在了灰余的嘴唇上。“疼。”短促的呼声从唇齿间溢出来,紧接着是隐忍的喘息。灰余没有躲,也没有推开她,只是微微攥紧了垂在身侧的手。鹿星渺咬得很用力,像是在品尝什么珍贵的东西,直到她终于满意地松开嘴,灰余的嘴唇上已经没有一块好地方了。就在这时,光脑传来通讯申请。“二哥?”“灰余接到你了吗?”烬安清澈的声音传来,鹿星渺看着眼身边软成一瘫的人,嘴唇的鲜血聚成一片,看上去很好欺负。“接到了,我们在一起呢。”她的声音轻快而自然。“那就好,明天你要去天马星,二哥送你。”“好,谢谢二哥。”通话结束,鹿星渺召唤飞舰降落。她打开舱门,毫不温柔地将已经不省人事的灰余扔到后排座位上。然后转身走向驾驶位,关闭舱门启动引擎,动作一气呵成。——灰余的生物钟很规律,尽管前一天醉酒,他还是在第二天一大早就醒了过来。大脑昏昏沉沉的,胃里一阵翻涌恶心。嘴唇上难以忽视地痛,他轻轻一碰,已经结了一层痂。鹿星渺坐在酒店套房的客厅,显然已经穿戴整齐,看着灰余眼神迷茫地从房间里走出来,热情地打了个招呼。“早啊!”灰余侧头看看向镜子里狼狈的自己,嘴唇上是无法忽视的伤口。“渺渺,你对我做了什么”“这个啊。”鹿星渺指了一下他的嘴唇,“害,你昨天喝多了,撞墙上了。”灰余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是喝多了,却不是傻了。他自然不信鹿星渺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