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她用手指点了点他胸口的红痣,“号称阅尽风月的夜先生,怎么一个吻就傻了?”夜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呼吸。他猛地坐起来,那双狐狸眼里水光潋滟,嘴唇上还残留着刚才那个吻的温度,微微发烫。“雌主。”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您这话是什么意思?”她是觉得自己出身不干净吗?可她明明知道,他从来没有被除了她之外的雌性碰过蝶香念没有回答,而是随手玩着他的红发。“夜,你跟了我多久了?”夜深吸一口气,将炸开的狐尾慢慢收拢,“两年十个月零七天。”蝶香念微微挑眉:“记得这么清楚?”“和雌主有关的每一件事,我记得都很清楚。”当初他家的产业被恶意商战搞垮,他也一朝从天堂坠到地狱。他的父兽被卖掉还债,雌母也病倒了,他为了赚钱给雌母治病,就只能他已经认命了,或许自己下半辈子,就是一个靠出卖色相和情报过活的臭狐狸。而他被送去陪的番外三蝶大小姐的驯夫日常(5)第二天,夜穿着一件低领蕾丝衬衫,透着一身暧昧的红痕,在风眠面前走来走去。“风管家,还是你清闲。你都不知道,雌主昨天可凶了,我今天早上起来都快疼死了。”果然飞羽那个小身板满足不了雌主,也多亏了他这张脸,就是比风眠生得更加风情。“怪不得”夜没想到,风眠非但不生气,反而一副了然的样子。“你说什么?”夜皱了皱眉头。“昨天晚上你走后,小姐说让我把飞羽送到她房间里去。”风眠的眼神依旧沉稳,却完全落在夜的身上,明明他什么都没说,可夜却觉得他在嘲笑自己。夜愣了一秒,随后毫不掩饰地带上几分怒气。他大步走向飞羽的房间,一把将门推开。飞羽正背着身穿衣服,动作看起来不太利索。可夜还是注意到了,他身上的那些痕迹。“夜、夜哥?怎么了”飞羽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缩了缩肩膀。夜觉得自己简直受到了莫大的羞辱,雌主玩完了他,居然还曾经他可是她十几个兽夫中最宠爱的一个,这才过去多久他就算是输,也绝不能输给一只又瘦又小的鸽子!——“风管家会笑?这可是十几年来的头一遭。”蝶香念的声音响起,风眠微微一怔,立刻收起了笑容。“在想什么开心事?”“没什么”风眠手中的工作未停。蝶香念看着他在做的事情,只是最简单的居家工作,其实这些事交给别人去做就好了,可风眠不放心。有关于她生活上的事情,他总是要亲自经手。“看见夜吃瘪,你就这么高兴?”蝶香念看着他微微泛红的耳朵尖,心里忽然涌起一丝柔软。这个雄性从她还是个孩子的时候就守在她身边,一直陪着她长大。看着她把一个个雄性带回家,他什么都看在眼里,却又什么都不说。可她太了解他,他知道他麻木得像一个机器人的背后,是一颗活生生的、会嫉妒会发疯的心脏。“风眠。”蝶香念放下筷子,认真地看着他,“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要的?”风眠抬起头,深色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没有。”他说。蝶香念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骗子。”风眠垂下眼睛,没有说话。蝶香念绕过他,直接走进他的房间,风眠突然意识到什么,立刻跟进去就要收拾,却被蝶香念拦住。风眠的房间不大,比起她其他的兽夫,甚至可以说是小得可怜。毕竟兽夫的房间也算是主卧,而风眠从他孩子起,一直住的就是佣人房。虽然后来当上了管家,还成为她的兽夫,却也一直都没有换过房间。蝶香念看到了床头柜上放着的水杯,而水杯的旁边,是一支注射器,里面装着淡蓝色的液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