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还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笑着道:“别担心,有我在绝对不会饿着你们的!”“自己喜欢的事”烬午小声重复着,苦恼地瘪了瘪嘴,认真思考起来。“可是雌母,我还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没关系,慢慢就会知道了。”烬叁听着鹿天骄描绘的未来图景,心底深处某个早已冰封的角落,似乎被轻轻触动了一下,泛起一丝令他感到陌生的期望。但那滋味刚一冒头,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扯了扯嘴角,发出短促的嗤笑:“呵上学?我们这样的去学校,还不把别的崽子吓死?”或者被他们嘲笑死。“烬叁,你不要这样说自己。”鹿天骄心头一痛,本能地伸出手来。然而就在她的手臂刚要环住烬叁肩膀的瞬间,烬叁的身体剧烈一颤!紧接着,大颗大颗的冷汗毫无征兆地从他额角渗出,他的脸色在眨眼间变得惨白。“烬叁!烬叁你怎么了?”烬叁牙关紧咬,试图强忍,但身体内部仿佛有两股极端的力量正在疯狂撕扯。一波是刺入骨髓的极寒,紧接着又像是身体内有一团火,要将他的内脏焚成灰烬。“烬叁!”鹿天骄触手所及一片滚烫,她一把将几乎失去行动能力的烬叁抱回房间。“雌母!三哥他怎么了?”烬午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到了,但他反应很快,立刻跑去拧了湿毛巾跟进来,小脸上满是惊惶。躺在床上的烬叁蜷缩成一团,即使用被子裹住仍止不住地颤抖。鹿天骄将精神力探入,试图调理他体内狂暴的乱流。片刻后,她紧绷的神色稍缓,却依旧凝重:“他应该是要觉醒二阶兽纹了。”“真的吗?”烬午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带着惊喜看向旁边的烬嗣。烬嗣沉稳地点了点头,确认了鹿天骄的判断。他觉醒一阶兽纹时,也经历过类似的痛苦。只是觉醒二阶的过程,显然比一阶要猛烈数倍不止。感受到那股熟悉的暖流,烬叁在痛苦的间隙勉强睁开眼。看清是鹿天骄,他竟然挣扎着,想要挥动手臂,掰开她贴在自己额前的手。“放”“烬叁,别动,雌母帮你!”鹿天骄按住他乱动的手臂。“呃啊——”烬叁几乎是嘶吼出来,痛苦中夹杂着难以理解的愤怒。这个雌性到底是疯了还是傻了?明明她的精神力为了救回烬安,已经消耗巨大,现在却又浪费在他身上!他又没有求她帮忙!剧烈的疼痛和深埋的自我厌弃感交织在一起,让他更加烦躁。他的身体因痛苦而剧烈弓起,鹿天骄眼疾手快,用力攥住了他的手腕。烬嗣也立刻上前,按住了烬叁挣扎踢动的双腿,才让他不至于伤了自己。此刻他整个人就像一条砧板上的鱼,直到鹿天骄的精神力完全将他包裹,才抵住了那一波袭来的痛。有人跟踪他们?很熟悉一直持续到傍晚,烬叁体内狂暴的能量才终于平缓。他浑身湿透,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脱力地瘫软在床上。他陷入了昏睡,但眉宇间的痛苦也已经散去。鹿天骄长长舒了一口气,抹去额头的细汗。她看着烬叁的模样,又想起那天白清妤给她讲的故事,她愈发深刻地思考,雄性们崇拜的兽阶,真的是一件值得追求的事情吗?鹿天骄关上房门,心情复杂。她知道是因为那天在下层,和高级异化体战斗,才激发了烬叁的潜能,否则幼崽是很难在一年内两次觉醒兽纹的。一想到这里,她不免开始担心起烬嗣来。“烬嗣?”昏暗的房间内没有开灯,这是烬嗣一贯的习性。鹿天骄放轻脚步走进去,目光在适应了黑暗后,缓缓扫过室内。墙角处是一个小小的身影,烬嗣抱着自己的膝盖,将头埋进胸口。直到走近些,鹿天骄才注意到,那单薄的身躯正在极其轻微地颤抖。“烬嗣,你也”她瞬间明白,烬嗣也开始觉醒二阶兽纹了。他虽然极其安静,可这痛苦压抑的样子,恐怕过程并不比烬叁轻松。他到底是怎么做到一声不吭的?鹿天骄立刻将他从角落里挖了出来,一滴,两滴地上出现越来越多的血珠,鹿天骄强行掰开烬嗣的嘴,“烬嗣,快松口!”她抱着烬嗣,奇怪的是他竟然丝毫不挣扎,若不是微微发抖的臂膀,她甚至感受不到烬嗣在忍受着怎样的痛苦。鹿天骄像安抚烬叁那样安抚着烬嗣,在这里,没有雌母会把精神力浪费在崽子们觉醒兽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