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他帮她算账、规划、谈价格、处理麻烦。他以为自己只是在算计,只是在利用。但现在他知道了,不是。他帮她,不是因为她有价值,是因为她是她。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很暖,很软,比他小一圈,手指修长,指甲剪得很短。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划过,感受着她的温度,从指尖传到掌心,从掌心传到心里。“以后,我只对你真心。”他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像在发誓,像在立约。狐狸眼没有眯,嘴角没有翘,扇子没有摇。不是算计。林念看着他,笑了。“好。”【九尾狐,状态:坦白。备注:墨渊站在林念面前,沉默了很久。他站在厨房门口,挡住了光,影子投在地板上,长长的,黑黑的,从门口一直延伸到灶台。他的龙尾垂在身后,一动不动,像一根黑色的棍子,尾尖微微触地。他的手垂在身侧,手指微微蜷缩,指节发白。他的嘴唇动了一下,又合上,又动了一下。他站在那里,像一座山,沉默,厚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林念正在揉面。案板上躺着一团白胖胖的面团,她用手掌压扁,折叠,再压扁,再折叠。面粉从指缝间漏下来,落在案板上,落在她的围裙上,落在她的手臂上。她抬头看着他,等着。她知道他有话要说。墨渊说话从来不会很快,他要先在脑子里转几圈,把每个字都摆好位置,检查一遍,再检查一遍,才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