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的人模狗样,原来是个杂种生的”
…………
好多好多难听的话啊,安子初不想再听到了,所以她为之前的不矜持和秋若凝道歉,为冒犯了秋若凝而道歉。
站在原地吹着冷风,风从哪里来,风从心里来,把心脏吹得凉了,脑子吹的钝了,小心思逐渐冷静,傍富婆这种不成熟的想法也被扼杀在跳脱的角落里,曾经阴暗的想法被冷风剿灭,她还是她,一个爱和毛佳开玩笑,周六日爱出来钓鱼,没事儿看看新闻,有事儿就搜搜有颜色的小说看看,乐呵乐呵。
这样的日子其实挺好的。
长长的道歉消息发给了秋若凝,安子初大概就是说当初的自己不应该那么做,特别不矜持,也没有考虑到秋若凝,希望秋若凝不要学她,这样很不好。
说起大道理来她的话可以连绵不绝,真当自己遇到了这种事情的时候,大道理和她又不认识了,她不认识道理,道理也不曾记得她。
秋若凝没有给她回消息,估计赌气去了,小孩儿都爱赌气,当初陈艺婉也这样,安子初太了解她们这群人。
于是专心回去钓鱼,拿上钓鱼竿后,她就想不起秋若凝。
下午的鱼不是很好钓,因为天气冷,鱼都聚在水库深处,两个人钓了一下午就三个鱼,够煮鲫鱼汤了。
肚子饿的咕咕叫,毛佳洗好菜,安子初起锅烧油,毛佳追问安子初下午和秋若凝说了什么,安子初怎么可能跟她讲实话,随便忽悠她两句,这事儿也就盖过了。
冷风灌进宿舍里,两人冷的瑟瑟发抖,毛佳起身去关门,晃眼见暗夜里的操场有个人影在飘似的,她害怕的跳起来直叫唤:“有鬼,安老师有鬼”
“嘭——”,门被重重关上,毛佳咋咋呼呼跑来安子初身后,“真有鬼,真的”
毛佳勒着安子初的脖子不撒手,吼的又凶嘞的又紧。
安子初双手抓着她的手腕,“勒死我了,放手啊你!杀人犯法的”
“真的有鬼啊,我看到了”,毛佳被吓得失神,干脆整个人挂安子初的后背。
“叫你松手!”安子初捶了她小手臂一下,毛佳才慢慢松手。
“砰砰砰…”,有人敲门。
“完啦,鬼来了安老师,咋办啊,用糯米,糯米,糯米…”,毛佳松开她,赶紧去找糯米。
“谁啊,大半夜看把孩子吓得!”安子初鲜少有生气的时候,三两步走到房门开门。
“安老师,不要开门!”毛佳刚好抓到一把糯米,眼见门开了,毛佳立马把糯米扔过去。
…………
秋若凝戴着帽子,刚开门就看到什么密密麻麻的扔过来,她下意识闭上眼。
糯米从半空掉落在她的羽绒外套上,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她才睁开眼。
“怎么是你?”安子初把门全打开。
“凝凝?”毛佳也愣了。
“你们…在干嘛?”秋若凝拍打着肩膀上的米。
“我们…在玩游戏呢”安子初嬉笑两声。
毛佳跟着附和,“对对对,我们玩儿游戏呢”
“但是玩儿什么游戏要扔米啊?”秋若凝拿着手袋走进宿舍里,看见桌上的饭菜,她也饿了。
“天女散花”,安子初乱说乱讲。
“对”,毛佳热情邀请,“凝凝还没吃饭吧,那一起吃嘛,你坐这儿”
“哪儿有饭给她吃”,安子初坐回自己的位置,提起筷子,“你没吃饭就回家,我们这饭都刚好的”
“没事儿,凝凝你吃吧,我煮泡面”,毛佳把自己的饭贡献出来,邀请秋若凝坐她的位置。
“那…谢谢毛老师”,秋若凝就不客气了。
“你真没吃啊?”安子初看她拿上筷子。
毛佳回自己宿舍去找泡面。
“啊…”,秋若凝刚从县城回来,本来就是想来蹭饭的,结果刚好。
“你今天钓着鱼啦”,秋若凝准备给自己盛奶白色的鱼汤。
安子初用筷子打她拿勺子的手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