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若凝年纪不大,要论发育,也不是很完全,不过安子初记得上次在车内的时候。
秋若凝连看的机会也不想给她,主要她不好意思,被安子初这么盯着,她害怕。
总觉得安子初那样的眼神可以把她吃掉,和白天时的安子初判若两人。
“我换好了你再进来”,秋若凝坚持她自己的想法。
寂静的夜里,两个人待在一起,干柴烈火,一碰就燃,不是夸张,而是秋若凝已经知道安子初想干什么,而且她也有点想,只是底线还在,她个人又比较守旧。
总想着吧,安子初能正经的和她谈恋爱,两人走正规程序,这样子的偷偷摸摸,总像是在偷情。
“那你换吧”
安子初见她扭扭捏捏的,也就没再坚持,原本说要改变自己别像色狼一样,结果两人一见面,又是在夜里,安子初总是口无遮拦。
她不会说什么大谎,做人也不够圆滑,有的只是老实的往前冲,总是用不着调的个性掩饰自己的笨,自己的蠢和老实。
如果不是因为不着调,也许她和毛佳没什么两样,见着一个陌生人就有些害怕,但学校里是一群小孩儿,她们又把自己当做小孩儿王。
和孩子们打交道没有弯弯绕绕,她们都可以够纯真,够幼稚,也更单纯。
越靠近春节,过年的气息就越浓,安子初在操场内走了半圈,空气里飘来火药的味道,带着点焦涩的硫磺气息,在冷风中飘得很远。
夜晚的星空被点亮了。
“嘭——”
无数彩色的花朵在空中出现,爆炸声一次又一次,有人在放烟花。
看距离应该是四山镇上的,离学校不远。
虽说是穷地方,可那些做生意的一但回来就不一样了,放烟花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夜空被一次次点亮,操场上方的小树林再也藏不住,张牙舞爪的常青树这回可没有办法吓唬到别人。
宿舍的门被人打开了,因为叫了几声无果后,秋若凝以为安子初生气走了,她随时都会猜疑安子初的情绪,但猜中的时候却很少。
天空中黑暗与明亮的交替一阵又一阵,操场上背着手仰望着天空的人,秋若凝一眼就锁定了。
换作普通人在这种时候应该会安心吧?
可秋若凝总是在心安与猜疑间来回跳动,就犹如此间的黑夜,一会儿明亮一会儿黑的不见五指。
眉心跳动,她来到安子初身边,右手摸到安子初背在身后的手,拉紧,是冰凉与温热的交织。
“不冷吗?”,因为那只大手是凉的。
“冷…”,安子初快要冷死了,“那怎么办?”
“回屋里”,秋若凝拉着她一只手,要走。
安子初却一动不动,半开玩笑:“把吃/艿的劲儿拿出来”
“那个需要力气吗?”秋若凝又拉了她两次,不过还是如此没有反应。
“嗯…”,安子初反手抓住她的手腕,用力往身前带过来,一只手摸她的发顶,因为动作太突然怕吓到秋若凝,所以靠摸头发来安抚受惊吓的人。
“我以为你不会开玩笑”,安子初双手摸着她的头发。
“跟你学的,不着调”,秋若凝想躲开,这样的环境太适合暧昧。
安子初没有给她后悔的机会,在下一次天空里炸开一朵朵花儿来的时候,缓缓俯身,偏头,吻上等了好久的人。
秋若凝头往后靠,有躲避的动作,安子初双手控住她的后脑往前带过来,牙齿差点磕到,秋若凝太紧张了,紧张到牙关咬紧。
两人鼻翼间的蜻蜓点水,安子初亲了她,但却没有办法让秋若凝身体放松一些,于是慢慢来,从下唇开始,慢慢亲,慢慢吻。
她要让秋若凝的唇瓣完全布满属于她的味道,还有她的气息。
情难自禁里,安子初的大脑支配不了她的手,还有往后的时间里,会很多天都见不到秋若凝的难受,她好想好想,身体想,脑子里也想。
手在犹豫间,大脑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在烟花停止的时候,在夜里什么也看不见的时候,她在欲望里,做了一次小偷。
手在秋若凝的衣摆尾打转,但并没有犹豫很久。
“安…”,秋若凝张嘴想叫她的名字,可安子初很会抓住机会,舌尖掠过齿尖,触碰到了秋若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