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华还不放心,追问:“男的女的?”
“是女孩子”,秋若凝怕秋华多心,“我让朋友给你打招呼”
“毛老师,麻烦你和我爸爸做个证”,秋若凝把手机往身后递过去。
毛佳接过手机,不当面说的话,她胆子还是挺大的,随后把做老师的气势拿出来,开口就是:“这位家长,你好,因为我朋友喝醉了,我没办法带她回家,所以借用你女儿的车,送我们回家一趟,感谢家长朋友的理解”
秋华把手机从耳朵边拿开,确定是秋若凝的手机号后,他才问:“你是她哪位老师?”
“啊?”毛佳挠挠下巴,“我不是她的老师,我是四山镇的一名小学老师,怎么了?”
一听是老师,还是四山镇的,秋华老家在青山镇,他立马笑呵呵:“老师好,做老师好,没什么事,那你们路上注意安全,老师再见”
“再见…”,挂断电话后,毛佳一阵莫名其妙。
白酒的后劲大,安子初醉的迷迷糊糊,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也顾不上自己在哪儿,只觉得喉咙有点干,她想喝水,脑子里全是陈艺婉的身影,小姑娘在客厅打扫卫生,看见她回来了,高高兴兴的喊她:“安老师”
“艺婉…”
“要水…”
安子初嘴里念叨着一个名字,连毛佳也没听过的人名。
“她要喝水,要不你看看在哪儿方便停一下车,我下去买瓶水”,毛佳看她难受,于是把上衣的领口给她解开一颗。
安子初察觉异样,立马阻挡,并大着舌头说话呵斥:“陈!艺!婉!我是…你的,老师”
“安老师,我是毛佳,我是毛佳,毛老师”,毛佳并不知道她怎么了。
“陈艺婉喜欢她?”
秋若凝拧着眉,心里一阵莫名的烦躁。
“我也不知道,我不认识她说的名字”
毛佳也是第一次听安子初说这个名字。
“毛老师,你吃醋吗?”
秋若凝心里酸的慌,但是她不说,仅仅接过一次吻而已,她干嘛要吃这种莫名的酸味,所以她问毛佳。
毛佳愕然:“我南方人,不爱吃醋”
吃酱油和生抽多一些,她想。
“水…”,安子初的手在半空里乱抓。
“快了快了”,毛佳心慌慌的,生怕安子初抓到她头发。
秋若凝的记性很好,仅仅昨天安子初跑过一次的路段,她便记住了,回来的时候她连导航都没用,在小区门口买了一瓶水,拧开,喂进安子初嘴里。
“洒了”,毛佳扶着安子初。
因为喝的太急,矿泉水顺着脖子往下流,毛佳怕洒进衣服里,赶紧把人下面的第二颗扣子解开,秋若凝抓到抽纸巾用力扯出来,慌乱的塞进安子初的胸口。
毛佳咋然:“你好粗暴”
“粗暴吗?”秋若凝想起在雅间的时候,安子初和那些男人说的话,才是粗暴。
她只是…怕…,所以着急了点。
“粗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