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完全趴伏着,臀部高高翘起,后穴与依旧湿润的蜜穴都暴露在空气中,一览无余。
“秦玉……”她的耳根红得厉害,声音闷在马鬃里。
“抱紧。”秦玉的手掌覆上她的臀瓣,不轻不重地揉了揉,指尖甚至刮过还微微红肿的穴口,“天马要是再走动,你可别掉下去。”
凯莎下意识把双臂收得更紧,双腿也夹得更用力。
秦玉跪在她身后,膝盖依旧卡在天马背部两侧稳住身体。
他一只手扶着凯莎的腰,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再次硬起的粗长肉棒,硕大的龟头抵上那还在往外吐着白浊的湿润穴口。
刚刚被内射过的地方又软又滑,轻易就含住了顶端。
他没有立刻整根没入,而是缓缓往前挤。
“嗯……!”
凯莎的身体明显一颤。
这个姿势进得极深,龟头刚挤开穴肉,就直直朝最深处顶去。
她把脸更深地埋进天马的鬃毛里,手指抓紧银白的毛发,只能发出压抑的鼻音。
秦玉的手掌用力按住她的臀瓣,一边往两边微微分开,一边继续往里送。
一寸。
再一寸。
肉棒缓慢却坚定地挤开层层软肉,把残留的精液与淫水都挤得往外溢。
凯莎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被一点点填满,也能感觉到天马温热的脊背贴着自己的小腹与胸乳,连它平稳的呼吸都透过身体传来。
羞耻感几乎要淹没她。
“太深了……这个姿势……哈啊……”
“还有最后一点。”秦玉低喘着,腰部再往前一送。
整根完全埋入。
两人的身体紧密贴合,凯莎的臀部被他的小腹完全贴住。
她抱着天马脖子的手臂收得更紧,双腿夹着马身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像是想借此稳住自己。
秦玉开始缓慢抽送。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与白浊的痕迹;每一次进入,又整根没入,顶到最深处。
趴伏的姿势让他进得又深又准,几乎次次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
凯莎的呻吟被她自己压在马鬃里,听起来又闷又软,带着细微的哭腔。
“哈啊……秦玉……慢点……会被顶穿……哦……”
秦玉却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一只手绕到前面握住她再次硬起的新生肉棒,随着抽插的节奏套弄:
“夹紧天马。等会儿要是再让它走,你可别松手。”
凯莎想反驳,出口的却全是破碎的喘息。
山风吹过,天马的鬃毛拂过她的脸颊。她趴在上面,双臂环着它的脖子,双腿夹着它的身体,身后则被秦玉一下下深深贯穿。
起初的缓慢很快就维持不住了。
秦玉扶着凯莎的腰,抽送的幅度一点点加大。
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水声,每一次进入又整根没入,直直顶到最深处。
趴伏的姿势让角度又深又刁,龟头次次擦过最敏感的那一点,再重重撞上花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