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轻快了许多。
楚嵐撂下一句:“歇两天,完了再巡视神龙剑庄一圈,就回去。”
天宇派那帮天骄弟子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眼里那点乐呵都快兜不住了。
神龙剑庄离天宇派山头近吶,两天工夫,正好回窝里鬆快鬆快。
於跃海咧开嘴乐出了声,白花花的牙露著,也不知道他傻笑个啥劲儿。
楚嵐扫了他一眼,没吱声。
……
晚饭是神龙剑庄婢女端上来的。
白粥、青菜、豆腐、几片酱瓜。
於跃海筷子一摔,碗底磕桌,闷响一声。
“没酒没肉,吃个屁!”
五大三粗,满脸横肉,嗓门大得偏厅嗡嗡的。
楚嵐端起粥碗,喝了一口,热气一蒸,眉眼柔和,接著撂下碗,不紧不慢来了一句,“懂不懂啥叫到啥时候吃啥东西。”
於跃海听了个一楞一楞的。
“听不明白。”他嘟囔一嗓子,可到底老实了,滋溜滋溜喝起粥来。
周蓉坐对面,眼珠子死死粘楚嵐红唇上,抠都抠不下来。
隨后低头喝粥,但耳根红透。
……
半个时辰过去。
於跃海憋不住了。
他在院里转了一百三十七圈。
到底还是破了防。
“走!进城干宵夜!”他大手一挥,排面拉满,“今晚我买单!不醉不归!”
天宇派几个男弟子与魁部营带出来的几个兵,眼睛一亮,直接上头:“於都头永远滴神!”
有人回头一瞅,楚嵐正坐窗前擦一把短匕。
夕阳那滤镜往她侧脸上一打,绝了。
暖金色镀了一层,可她眼皮都懒得抬。
“楚副都头,走不?”
“不去。”楚嵐淡淡一句,接著擦那把短匕,刀面上映出她半张脸,“我喜欢清净。”
於跃海鬆了口气。
说真的,楚嵐那气场太强了,往那一坐,冷如霜。
他去吃宵夜图个高兴,又不是去上坟。
“那行!楚副都头您歇著,我们……”
“且慢。”
於跃海身形一顿,僵在原地。
楚嵐抬起眼眸:“给我带烤串一份,微辛,多孜然。”
於跃海唇角一抽:“您方才……不是说喜清净?”
“喜清净与擼串,二者有什么关係?”楚嵐反问,神色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