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光一闪。
一桿长枪凭空飞来,扎进他右肩,洞穿黑袍、皮肉、肩胛骨,余势不衰,把他钉在院墙上。
冷逸惨叫了一声。
妈的,真他妈疼。
他低头看著那桿枪,满脸写著:啊?
周枫的银龙枪。
周枫?不可能。
那狗东西明明被引出城了,线人传的消息,巳时三刻出的南门,快马加鞭……
除非。
除非周枫根本没走远。
或者说,他的枪没走远。
冷逸忽然想起来一个说法,那个笑阎王周枫,有个神乎其神的绝技……百里驭兵。
把真气封进傢伙里,借给別人使。
他以前觉得是吹牛逼。
现在知道了。
自己才是那个傻逼。
枪桿在颤冷逸感觉到了枪里的力量,碾压式的,不讲理的。
四重境,在普通人眼里是高手。
但在这桿枪面前,就是块会喘气的肉。
“混蛋!”
他嘶声喊,嘴角渗血,身上气息一鼓。
准备自爆。
“老子要死也拉个……”
话音未落。
银光又闪了一下。
这一次从后脑进去,眉心出来,脑袋炸开了。
乾净,利落。
冷逸的身体抽了两下,黑袍让血浸透,贴在身上。
眼睛还睁著,瞳孔散了,死不瞑目。
那杆长枪悬在半空,停了一会儿,枪尖往下滴血,接著它慢慢划了个弧,然后破空而去,消失在夜色里。
萧莫杨看著地上的尸体,沉默了几息。
“拖下来,查清楚身份,写份验状,明天一早,八百里加急送去京师。”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