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几人皆无异议。
谁心里都跟明镜般,能来不良人魁部营歷练,全仗周蓉面子。
楚嵐偏她,那是天经地义,没毛病。
楚嵐一挥手,带两人出营。
晨光斜照。
三人影子拉得又长又直。
街上行人纷纷让道,楚嵐一身不良人制式文武袍轻甲,腰掛腰牌,一看就级別不低。
她目不斜视,按剑前行,面容淡淡,凤眸清明。
周蓉跟在后面,盯著楚嵐笔挺背影。
那四方步走得极其装逼。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说不清的念头。
这……真的好颯。
时间过得快。
一个月,就这么过去。
楚嵐增加出门巡逻次数。
从“从不出门”变成一天一次,有时两次。
她带人穿街过巷,像一尊移动风景,行走即展览。
楚嵐不再像第一次一样带五六个人出门。
她大多只带一两个人,而且有意无意间,与周蓉独处的次数越来越多。
周蓉心思简单,面对楚嵐这张脸、这副身段、这份实力,天然就生好感。
楚嵐靠近她,不费吹灰之力。
两人並肩走在街上,楚嵐偶尔主动开口:
“今天天气不错。”
“你觉得那家包子铺的包子好吃吗?”
“你那把剑的剑穗旧了,回头我送你一条新的。”
句句都是废话,不痛不痒。
但周蓉听得很认真。
她甚至开始在心里把楚嵐当成了……一个可信任的人。
每天晚上,楚嵐回住处第一件事,打开危机直感查看。
那个红危,正一天天掉色。
从深红,到殷红,到浅红,再到淡淡的粉色,慢慢褪色。
危险指数,断崖式下跌。
楚嵐满意收心,对铜镜挑眉。
轻声道:“果然,老子就是机灵。”
镜中美人面无表情看回来,仿佛在说:你这煞笔说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