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人真气互济,溪流匯河,整体实力拔高一截。
校场边缘,瞭望台下。
楚嵐站定,静静旁观。
她今日重新穿回文武袍,外罩配轻甲。
甲是铁匠铺改过的,原本不良人部队制式甲冑又硬又板,掛身上像块铁板。
现在腰身收窄,肩甲弧度调过,胸前甲片重锻,完美贴合她上身饱满曲线。
尤其两处柔软位置,原先勒太紧,喘气费劲。
如今內衬加软皮垫,甲片外拱出恰到好处弧度。
不妨碍活动,也撑得住那份分量。
楚嵐活动肩膀,不勒。
胸前甚至有点被托住的稳妥感。
她眯眼,满意。
校场上,一个时辰结阵训练结束。
士兵横七竖八瘫倒,大口喘气。
唯谢长昭,腿打颤,硬撑笔直,胸膛挺老高,一副我不累,还能再练三个时辰的装逼样。
楚嵐嘴角微弯。
嘉豪心性,死要面子。
她不点破,目光淡淡扫过其他瘫软兵丁,还行,至少没人吐白沫。
於跃海抹把汗走近,压低声音:“小嵐妹子,其他势力都搞定,就剩问天宫,你准备怎么处理?”
楚嵐没接话。
反问他:“你觉得呢?”
於跃海一怔。
一脸白痴样。
叫他打架,行。
叫他分析,这不难为一个粗人嘛。
这时谢长昭走过来,插话:
“楚头儿,我认为,问天宫是块硬骨头,上次於都头阉了叶东海的亲传弟子,又打伤他们一个长老,这仇结得不小,神龙剑庄损失小,借坡下驴认栽。
但问天宫不一样,这些年他们在万灵府经营,根深叶茂,门下弟子过千,背后搭著官场关係,强行施压,咱们魁部这点人不够看。请萧千总出面,怕事態升级,其他四部可都在等著看笑话。”
说完,试探看向楚嵐。
楚嵐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能想到这些,说明你没白跟我混。”
谢长昭挠头憨笑。
於跃海转头看向谢长昭……
眼光基情四射。
內心暗道:哟。
看不出来。
这小子也是个文化人。
楚嵐转身,面向校场。
声音不大,清清楚楚送进每人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