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嵐在心里给自己竖了个大拇指。
不过说实在的,结交风无极这步棋,她现在还真没什么急用。
在明川城这一亩三分地,她暂时谁也不求。
但官场这事吧,就跟打游戏一样,你不能只看眼前这一波兵线,得往后期想。
今天多交一个朋友,明天就少一个敌人。
万一哪天用上了呢?这叫有备无患,懂不懂?
她放下茶杯,笑得云淡风轻:“对了,早听说大人家藏好酒,不知今日……”
风无极一拍大腿:“楚姑娘肯赏光,那是我的房子开光了!来人,备宴!”
酒席摆在后堂,不大,但精致。
四个冷碟,八道热菜,一锅老母鸡燉蘑菇,两壶三十年的女儿红。
就俩人吃,排场不大,但样样用心。
那道红烧蹄髈,楚嵐多夹了两筷子,风无极立马记下,明天让厨子燉好送上门。
酒过三巡,气氛热如火炉。
风无极喝得脸红脖子粗,把筷子一搁:“楚老弟……不对,楚妹子,我今儿说句实在话,我风某人这辈子,佩服的人不多,你算一个!”
楚嵐心想:你佩服的不是我,是那株灵芝。
俗话说得好,吃人嘴软,拿人手短。
可她嘴上说:“大人过誉了。”
“不过誉,一点都不过誉!”风无极把酒杯往桌上一顿,扭头冲外头喊,“把庭儿叫来!”
片刻,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被奶娘领进来,白白净净的,穿著大红袍子,见了生人就往奶娘身后躲。
风无极一把將孩子拽过来,对著楚嵐,满脸认真:“楚妹子,这是我独子,叫庭儿,我想让他认你当乾娘,你看行不?”
楚嵐差点没呛死。
认乾娘?
楚嵐心里飞速盘算:风无极,清祟卫把总,官不大,但也不小,明川知县见了他都得客客气气,让干嘛就干嘛。
他儿子认自己做乾娘,啥意思?说白了,就是变相套近乎。
至於他图啥?
很简单。
楚嵐年轻漂亮,实力还强。
以她这倾城绝色的长相,以后嫁个豪门跟玩儿似的。
金鳞岂是池中物。
风无极现在提前铺路,等於是低吸高拋,稳赚不赔。
何乐而不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