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青顿时不敢乱动,僵着身子连腿都不敢夹,在她看来,就算已经和弟弟发生了关系,以后终究会回到正常的姐弟相处中,某些越界的事情就尽量不要再发生。
可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的态度早已经不坚定了。
绝不越界和尽量不要再次越界,其中的意味根本不用多讲。
林舟那是很不将自己的鸡巴时时刻刻埋在姐姐的小穴里,他敏锐的察觉到姐姐对他的态度明显有了改变,对自己鸡巴抵在逼口都不像之前那样拒绝,心中一喜更是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微微沉腰,圆润的龟头挤开狭窄的肉缝坚定地往里挺进,肉棒填满小穴的瞬间,二人都难以自控的慰叹出声。
林舟缓慢的抽插,从各个角度旋着顶到最深处,林青青只觉得小穴里又痒又酸,这个速度让她舒爽中带着折磨。
“你怎么又插进来了?”
“我的鸡巴可比手指粗,用鸡巴将姐姐骚穴里的精液全都捣出来好不好?”林舟应该方才的缓慢抽插,啪啪啪地快速凶狠地顶弄花芯。
林青青哪里还能说出不好两个字来,话到嘴边都变成破碎娇媚的尖声吟哦,骤然被满足的小穴,里面的媚肉吸紧了粗热的肉棒,强烈的刺激让她想夹紧双腿却被少年狠狠掰开,他的胯部狠狠撞击着女人的阴户,沉甸甸的睾丸打在穴口的嫩肉上,粗红的大肉棒打桩般凿入湿漉漉的小穴,顶得蜜穴里的汁水狂流不止。
林青青死死抓住少年的手臂,急促的喘息着,整个人被撞得飞起又落下。
眼前突然炸开了一道道炫目的烟花,四肢百骸连同意识被极致的快感淹没,下体的软肉立刻紧紧绞住那根粗硬性器,整张蜜穴都跟着激烈抽搐起来。
“嘶——”
夹着自己鸡巴的骚穴接连抽搐痉挛着,林舟被她绞得吸了一口凉气,鸡巴被紧紧绞夹,高潮中的小逼过分紧致,箍得他生疼的同时像是有千万张小嘴在不断吮吸。
茎身被吸,龟头被吸,就连敏感的马眼也被软肉化作的小嘴吸得快掉了魂儿。
林舟急促的喘着,脑子里名为理智的弦在这一刻崩断。
他的手扣住人柔软的腰肢,将阴茎从那一堆痉挛着的软肉中猛然抽出,龟头刚退到穴口处又狠狠撞回去。
林舟手臂上的肌肉绷紧,抬起林青青的两条腿缠在自己腰上,腰间连连用力,几乎是把林青青抵在墙上肏弄,身下很快传来黏腻的水声,巨大的蘑菇头连带着粗硬的茎身高速抽插撞击,劈开颤动着的软肉,挤出淫靡的汁液。
“啊…………嗯啊…………阿舟…………”林青青几乎快要在这样极致的快感中窒息,她下身悬空,身体的重量都挂在林舟的腰间,被顶得向上飞起又重重落下串回炙热的鸡巴上。
听到林青青唤他的名字,林舟伏下身子紧紧抱住她,腰胯重重挤进她腿间,肉棒跟着往虎穴深处钻。
“姐…………”他喘息声又重又急,胯下的巨根几乎没有停歇下来的时候,林青青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被弟弟抱着从浴室肏到了床上,一路上留下两人粘稠的淫液。
一个晚上,林青青都是恍惚的。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醒着还是被肏昏过去了,整个人的意识都是模模糊糊的,只记得弟弟的粗硬性器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搅弄着她湿热紧致的小穴。
反复的高潮让她的身体滚烫,被狠狠肆虐过的小穴更是敏感到了极致,轻轻一触碰都会激得她浑身颤抖。
以至于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整个人像是被车碾过一样,无一处不酸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