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我们跑单所以生气了?”
“你付钱了?”时祎看他一眼。
“有道理……”
“过河吗?”
“……”
何幸也看向时祎,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了上轮的程辛。
“程辛?”何幸也试着问。
小仪没什么反应,静静地看着他们,重复道:“天快黑了,过不过河?”
天快黑了。
被上一副本天黑的影怪索了两回命,何幸也再听这个词,情不自禁有些头皮发麻。
时祎看向何幸也,似是询问。
“过!”何幸也拍板道。
“上来。”何幸也仔细看着对方的动作。同样板着脸,小仪跟程辛还是有细微的差别的。
最明显的就是小仪挂脸归挂脸,动作上还是跑跑跳跳的。程辛抱着手臂装船头桅杆,小仪则扒着船的边缘坐在船头,还时不时地向旁边张望。
同样的,船停在了一道无形的分界线上。小仪没有催,没什么反应地等着两人下船。
突然,小仪趁机箍住了时祎的手。不等他反应得及,一道倩绿身形定身站在何幸也面前,笑意盈盈。
他没有出声,嘴巴一张一合,何幸也努力辨认他的口型。
跟我走吧。
来,跟我走吧。
时祎皱紧眉看着他,但对方对他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一个劲地用口型比划着,要何幸也和他走。
要去哪儿?
何幸也同样没什么头绪,他看着对方繁多挂饰上的几颗异形水晶,觉得有些眼熟,但又看不真切。
他眯起眼睛。
见何幸也迟迟没有动作,少年轻叹了口气。
“跟我走吧。”他说。
榕早的声音。
何幸也来不及错愕,水流卷集着两人,流向四方。
“非要让我动口,真麻烦。”
看着消失的人,榕早随意地拍了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