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没有。
何幸也不明所以,摇摇头。
“那你……直吗?”他含着牙膏,殷切地问。
何幸也被问得着实有些错愕,绷着脸,僵硬地摇摇头。
“帮别人问的。”曾可前吐掉泡沫,用洗脸巾擦了擦脸,“可以说吗。”
“别了吧,我不喜欢别人打探我。”何幸也摇摇头。
“啊……那好吧。”曾可前有些失望,抽出张卫生纸,在大理石台面上擦了擦,走之前还不忘提醒他,“明天下午要弄小组作业,别忘了啊。”
“OK。”他比了个手势,表示没问题。
洗漱台就剩下他一个人,电动牙刷嗡嗡地响着,何幸也将脸凑近镜子,打量着自己,随即轻叹了口气。
明天不能一觉睡到下午三点了,好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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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时祎约在了中午十一点半。
为了这顿饭,何幸也难得在周日见到了早上十点的太阳。
他从柜子里挑了件水蓝色卫衣,拿着时祎借他的伞,早早地出了门。
“梅园在哪。”何幸也出了门才想起来这地方他压根没去过,掏出手机又开始导航。
看到地图的那一刻何幸也无比庆幸自己没跟往常一样拖拖延延还卡点。
梅园和他宿舍楼呈现了一个无比完美的,学校对角线距离。
距离过远,没吃早饭的何幸也觉得自己如果纯靠两条腿走过去,怕是会直接低血糖晕在半路上,于是火速到旁边扫了个自行车。
11:16,他停车走到约定好的地方,发现时祎已经在等着他了。
“怎么这么早就来了?”他嘀咕着,走上前。
时祎今天穿了身灰色条纹外套,有种淡淡的随意气儿。注意到台阶下的何幸也,他淡然地收起手机,往下走了几步。
“久等,”何幸也将伞递给他,朝他笑笑,“谢谢学长借伞救我狗命。”
“没事。”他拿过伞,想到对方似乎是骑着车来的,问:“你宿舍离这里很远吗?”
“白杨23,”何幸也想了一下,觉得对方不住校可能不知道宿舍楼名字和方位,于是补充道:“南门那里。”
“这么远。”时祎皱眉,“下次可以直说,不用这么迁就我。”
“我不知道梅园在哪,”何幸也讪笑,“不然我会说的,放心。”
“我还是第一次吃食堂,”何幸也搓搓手,跟着时祎身后,瞥见一旁桌子上别的同学的餐盘,震惊不已。
“原来学校食堂还是有正常盘子的吗?”
“正常盘子?”
“竹园的餐盘长得和七彩青椒一样。”何幸也试图寻觅知音,像时祎发表自己的见解,“像彩椒开会一样诡异。”
时祎有些好笑的挑起眉,笑了。
何幸也有些挑食,观察着在每个窗口,逛了一圈才下定决心要吃什么。其实是他有些挑花眼了,很挑食倒是没什么关联。
而时祎早已点好餐等着他了。
后知后觉,何幸也回来看着他,一愣:“不是我请客吗?”
“顺手就刷了。”时祎莞尔,朝他摇摇头,“不用,吃个饭而已。”
食堂的饭出奇地比他想象地好吃。何幸也吃着精挑细选的生滚烫饭,觉得新奇又好笑。
还个伞还强硬地给对方搞来个吃饭搭子,还是话多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