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陆小夏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
“就快了。”她敷衍道。
金杯在国道上行驶,车灯把黑夜撕开一个口子。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陆小夏眉毛拧成了小山:
现在的年轻人不都很前卫么,一夜情什么的,玩得很花。只走肾,不走心。
桑珉好歹也算个富二代,正是玩的年龄,怎么还走了心呢。
当初离开的时候挺干脆,白天还给她发信息说不打扰,没想到后脚就玩起跟踪。
不能这样下去。
她只是想借个种,她可不想让自己的人生变得复杂起来。
一旦跟某个人缔结了某种关系,双方关系就会复杂。婚姻关系更是这样。
不说别的,就说给孩子起名这事,有几个男人能忍受孩子随母姓?
况且她这连随母姓都不是,随外祖母姓。
光是解释恐怕就要解释一箩筐,外加吵架,拉锯,谈判,全是消耗。
哪像她现在这样,自己一个人拍板说了算。
所以,必须想办法让桑珉彻底死心。
出了大沧,国道路况没那么好,车子开得慢,晃晃悠悠的。
车窗外黑魆魆的田野晃来晃去……
这一天实在太累了,她竟然被晃睡着了。
睡得极深,连梦都没有做。
……
等陆小夏再醒来,身上盖着桑珉的外套。
车子开了一条窄窄的缝通风,也不冷。
桑珉坐在驾驶室,正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