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别去!你打不过他,你多大岁数,他多大岁数啊!他都说了他不怕你,我不想让你受伤!你别去,我受点委屈不要紧……”
话说到这份上,王建驷连台阶也没有了,必须去。
他每次去收房租,在韩忠面前都很有优越感,那个男人瘦得跟晒干的肉一样,一看就是衰货,方兰说那是他远房亲戚,看方兰的面子才租给他,没想到这厮竟然是个畜生!
他挣开方兰的手,趿拉着皮凉鞋,下了楼。
开上他的帕萨特,一脚油门往出租屋去。
第264章到底谁怂
一路上王建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他年轻的时候也是个人物,道上混过,有过好几个小弟,江湖人称驷哥。
打过群架,拎过片刀,给人开过瓢,啥时候也没怂过,想当年谁不给他三分薄面。
他会怕一个租房的穷鬼?怎么可能。
他是打心眼里看不上韩忠,觉得自己可以欺负那个怂蛋一下。
房子离得不远,十分钟不到,他就到了楼下。
在楼下给以前的小弟打了个电话,结果小弟现在刚当爷爷,正在家含饴弄孙,来不了。
他抽了口烟,给自己壮胆,又想想韩忠那怂样,百十来斤的肉干,他一个膀大腰圆的壮汉,光是气势上就赢了。
他拎着钢筋下了车,气势汹汹的上了楼。
六层板楼,没有电梯,上到三层,气势汹汹就变成了气喘吁吁。
敲门。
开门的正是韩忠。
一想到他那双贼视的眼睛在自己媳妇身上停留过,黑爪子也上了手,王建驷就气得肝疼。
他抡起钢筋指着韩忠,顶着人进了屋:
“你他妈对我媳妇做什么了!信不信我告你去,流氓犯判你个三年五年!说吧,想私了还是公了!”
很有当年当流氓的气势。
可惜现在他碰到的是真流氓。
韩忠满脸讨好的笑着,递了根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