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停了,天晴了。
阳光从窗外照进来的时候整个客厅都镀了一层金,暖洋洋的,窗台上那盆绿萝居然真的活过来了,冒了两片嫩绿的新叶子。
宋谨蹲在窗台前面给绿萝浇水,浇完了扭头看客厅里坐在沙发上看书的宋星阑。他弟难得没对着电脑,靠在沙发上看一本很厚的外语书,在膝盖上摊着,手指夹在书页中间。
宋谨把水壶放下,赤着脚走过去。
沙发垫子陷下去一块的时候宋星阑的视线从书上移开了一秒:"浇完了?"
"浇完了。"宋谨靠着他坐下来,肩膀挨着他,然后慢慢地把脑袋偏过来,枕在宋星阑的肩膀上,他仰着脸,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弟的侧脸。
"你在看什么?"
"小说。"
"讲什么的?"
"讲一个人找东西。"
"找什么?"
宋星阑翻了一页:"找他自己丢了的东西。"
宋谨安静了一会儿,又往宋星阑那边又蹭了蹭,鼻尖蹭着他的颈侧,闻到了那股熟悉的洗衣粉味。
"星阑。"
"嗯。"
"你身上好闻。"
宋星阑翻书的手指停了一下:"……你瞎闻什么呢?"
"就闻到了。"然后宋谨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蹭了蹭,头发蹭到宋星阑的下巴,痒痒的,宋星阑偏了一下头。
"宋谨你属狗的?"
"属兔的。"宋谨闷在他颈窝里说,"你上次给我买的钥匙扣就是兔子。"
宋星阑没话接了,他侧过头看着那颗埋在自己颈窝里的脑袋,把书合上放到茶几上,手抬起来,按在宋谨的后脑勺上,揉了一下。
宋谨被他揉得舒服,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哼哼,他抬起头来看宋星阑,两只手撑在沙发上,整个人往他这边凑,脸凑到很近的地方,近到他的鼻尖几乎要碰上宋星阑的脸。
宋星阑的呼吸停了半拍。
"你干嘛?"
"看你。"宋谨的眼睛亮晶晶的,阳光照进去,瞳孔边缘漾着一圈琥珀色的光。他伸手轻轻碰了碰宋星阑的眉毛,慢慢向下滑到脸颊。
宋星阑没躲,他坐在那里让他哥碰,目光落在宋谨脸上,看着那双眼睛里干干净净的流露出喜欢。
"你长得好好看。"宋谨的手指在他的脸上揉搓着,"我以前有没有跟你说过?"
"没有,以前你见了我跑都还来不及。"
宋谨听后吸了一口气:"那我现在跟你说,你长得好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