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我其实巴不得就是这样,但我知道稍后还有时间。
我想带她出门,让她觉得自己特别,让她想逛多久逛多久;那是我那狗屁老男人从没为她做过的。
我最后穿了昨天那套衣服。它们还过得去,而我知道今天反正得回家一趟;明天陪她去教堂得弄身像样的衣服。
“我准备好了。”她软软的声音从我房间出来引我注意。
天,真庆幸给她买了这些新衣服。
她看起来美极了。
牛仔迷你裙绝妙地裹住她饱满的臀和紧实的大腿;裙摆落在那光滑奶油般大腿的一半处。
她那双小白平底凉鞋在她纤足上显得迷人,配这身休闲装正好。
但她的上装……是上装成就了整身;当然也结合了底下撑起这上装的东西。
那件鲜艳樱桃红的罗纹高领美极了;那鲜亮的颜色像一记令人目眩的视觉重击,与她光滑晒黑的皮肤形成悦目对比。
上装绝妙地裹住她宏伟的胸脯,竖向的罗纹随着抚过她每一道流动曲线而诱人地忽收忽放。
“噢妈,你真美。”我绕着她走,从每个角度饱览那壮观的风景。“准备好去买更多了吗?”
“你确定吗,安迪?真的,我们不必这样。”她抗议,但我知道她爱死这主意。
“妈,够了。就像我说;我想为你做这个。你值得,相信我。”
“你真是个好儿子。”她答,在我脸颊上快速啄了一下。“好,走吧。”
我开车去机场旁一个大商场,知道那儿有适合我们今天需求的各类店铺。
很难集中精神开车;我的目光似乎不停被她吸引。
光是扶她上下车就够考验我的意志力,她上下座时裙子蹭到大腿高处,我目光像磁石般被她匀称的腿吸住。
我们一起逛得开心;好久没见她笑这么多。她挽住我手臂,我们像恋人般穿过商场,轻松地说笑,只要彼此相伴就快乐。
我们先去一家较贵的女装店,挑了几套适合她去教堂或外出晚餐的套装。
不出所料,她起初嫌贵抗议,但当我坚持说这是我为她做的一切的答谢,她的犹豫很快让位给兴奋。
我说“这尤其包括你这个周末为我做的事”时,她眼里闪起那会意的火花,脸涨得粉红。
第二站是另一家风格更全的服装店。
这儿她挑了从衬衫到西装裤、裙子、短裤、T恤甚至几条牛仔裤的一切,牛仔裤在我爸统治下她很少穿。
她爱死了所有;而我也爱把礼物像雨点般洒给她。
我把已经的一大堆包裹放车上时让她留在鞋店,回来时我们最后挑了好几双鞋,明知会完美配我们刚买的几套装。
“好,妈,”我们离开鞋店,再次被包裹压得沉甸甸时说,“该去泳衣店了。”
“噢,安迪,”她猛地停住,搞得我措手不及。我转身困惑地看她。
“怎么了?”
“就是……就是”她结巴起来,然后朝她那可观的胸脯小小一点头,“就是有这对,找件合身的泳衣总是尴尬。”
“妈,”我安慰地握住她的手,给她温暖的笑,“等我们回家,提醒我给你看网上塞普蒂姆·卡里诺的照片,看她穿泳衣多美。”
“塞普蒂姆谁?”
“塞普蒂姆·卡里诺。她是个身材和你一样的模特,穿泳衣美极了。回家我用笔记本给你看。来吧。”
她被我拉着微微踉跄,但进店时已经笑了。
又一次,她激烈抗议,但我最后还是如愿,带着给她买的4套泳衣离开。
她坚持从男装区给我买一件,我们定下一条不错的宽松亮黄泳裤。
我把她和那堆包裹送回家,承诺回家拿教堂衣服后很快回来。
我还计划顺道去“猫睡衣”看我最爱的店员杰西卡,不过这会儿没必要让母亲知道。
那些买的东西她到时候会发现,有些今天晚些,我确信。
我到我家查消息,只有一条来自我最好的朋友、自由记者康纳·杨,即“画脸师”的,这点我稍后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