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也没真虐待她;我不是那个意思。
只是他俩过的是那样一种日子——我现在看明白了,他一直在压抑她,简直把她闷得透不过气。
她从没真正出去做过同龄女人会做的事;你懂的,跟闺蜜吃个午饭、去买买鞋之类。
对,他把她看得死死的。
看她穿的那些无聊衣服就知道了。
我从没见她买回过什么更有意思的衣服,我敢说这决定背后有他的手。
别忘了,她生我时还是个少女,如今42岁,依旧是个美丽的年轻女人;她配得上那样打扮。
正因为他基本控住了她,我想她才投奔了那帮教会的人。
在那里她能自己干点事、觉得自己被需要,又不会惹恼丈夫或两边父母。
可我爸一走,教会那帮混蛋倒头一个排挤她,好像他是个渣男是她的错。
为了帮她多长出点自尊和自信,我给她买了张健身房会员卡,她也一直按时去。
几个月下来,我看她身形越来越紧实。
我本指望多活动、多为自己这副好身子骄傲,能补上她明显缺失的自信;可只要她几乎天天往教会跑,这指望就落空。
她得挣脱那帮只图她钱的人。
我知道,是时候让母亲看清真相了,而这件事,我来办。
于是就有了现在的我——27岁,坐拥拉斯维加斯一套28层的漂亮顶层公寓,全托遗产的福。
我的咨询公司做得风生水起,也到了该站出来、让母亲明白她需要改变的时候。
我回想起那些幻想:她成为我知道她能成为的那个妩媚可人的女人;可我要的不止于此——我要她成为我梦中那个热情似火、爱精液的母亲。
我决定,是时候改变母亲的想法了……把她调教成按我想法行事的样子。
这正是我接下来要讲的故事…………
抱着开启母亲“再教育”的念头,不久前一个周三下班后,我去了她住处,自己开门进去。
只见她坐在沙发上掉眼泪,整个人抖着,哭得停不下来。
“妈,怎么了?”我赶紧凑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噢,安迪,”她看着我,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今天在教会,我听见几个女人说话。”
“什么意思?她们说什么了?”我搂住她发抖的肩膀,抚着她的手臂想让她平静。
“我进去挂外套的时候,四个女人站在一块儿。她们没看见我,可我听见她们说我——说我是个工于心计的少女,故意怀孕好逼你爸娶我。还说我不是个称职的母亲,所以他才离开,去找更好的人。她们就那么数落;我站在那儿懵了,简直不敢信。她们太恶毒了,我……我只好走人。我抓起外套从侧门出去;她们根本不知道我在那儿。噢,安迪,我可怎么办啊?”她侧过身,把脸贴在我脖颈一侧,抽噎的身子仍在剧烈发抖。
我对那帮人气得要命,可这会儿,我满脑子都是她哭着贴着我时,那对巨乳压在我身侧的感觉。
我能感到那两团惊人的软肉随着她每一次抽噎的吸气而起伏。
我双臂环住她,把她更紧地按向我。
我抚着她的背想安慰她,同时也把她牢牢留在怀里。“
别听她们的,妈。她们就是嫉妒。“
她抬起脸朝向我,漂亮脸蛋上泪流不止。“她们为什么那样看我?我真有那么差吗?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想了。”
我对那帮亵渎的蠢货把她害成这样怒不可遏。“
妈,你得把那帮人忘了。她们全错了。你根本不是那样。我是你儿子。我说你不是她们说的那种人,你信我吗?“
她又抬眼看我,眼里满是恐惧和困惑。“我信你,安迪;比谁都信。我只是觉得好难受。”
“听着,妈,爸是个白痴。这点咱俩都清楚。你得继续过你的日子。图书馆的兼职接着做,但离教会那帮人远点。你是个美丽的年轻女人,后半辈子还长着呢。你得摆脱她们,往前走。”
她抬眼看我,眼泪渐渐止住,努力让自己镇定。“你……你真觉得我好看?”
我知道在父亲的铁腕之下,她毫无自信,尤其在容貌这件事上。“